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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北一听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正儿八经地给聂青禾施礼，“聂老板，以前是在不对，在这里正式向您歉。至于贺将军打我板的事儿，也一笔勾销了。”

沈知北爬到窗探看了看，外面已经没人了，他也不怕在聂青禾跟前丢人，反正因为她他都被贺驭当众打板了，还有什么丢人的？“那我能去玻璃厂吗？”

聂青禾：“那就当学徒，没工钱。”

一连几日，聂青禾带人把国监的玻璃装得差不多，然后就和闫老先生说招生的事儿。

否则，她为什么把他从国监要到玻璃厂去？

聂青禾：“当然可以啊，你去找穆，他带你去研发组，只要你通过了方组他们的考就可以直接留在研发组。”

说起来方准是沉寂的姑父，那应该也是沈知北的姑父啊。

聂青禾看他是真心的，便：“等给国监装完玻璃，我会给闫老先生写一封信，玻璃厂要向国监招生，希望那些对科举无望的监生可以去试试。”

沈知北一听，那也不错啊，他在国监也没工钱啊！可他自己去不了，只怕了国监的大门没多一会儿，就能被裴司业给抓回来。

照他们说的，玻璃厂就是聂青禾的温柔乡，她在那里藏了很多年轻俊的男。

沈知北也是正儿八经报名的，这一次裴司业都没拦着他，还支持他去呢。

老先生同意了，然后又亲自给皇帝写了一个汇报的折。聂青禾跟朝廷要人用，这也不是第一次，她又有分寸从来不要那些仕途风得意的，自然就不会起什么冲突，皇帝从来都是同意的。

沈知北：“要是通不过呢？”

的还是慢的，这个世界就会慢慢地发生改变。

聂青禾笑了笑，你不拉倒还能怎的？你能打过贺驭啊还是能打他板啊？

国监的学生可不都是即将参加乡试和会试的，还有很大一分是久考会试不中的落地举人，朝廷让他们在国监一边教书一边读书，不过这样久考不中的只要不是被恶意针对，最后能考上的也就寥寥无几。

只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传一个消息，说聂青禾看上沈知北了，特意跟闫老先要他。

坊间八卦说得有鼻有，甚至还有那些不想读书、不事劳作的青年男，自诩得有几分姿，想去玻璃厂自荐枕席的。

结果被穆、阿大还有贺重等人一顿修理，直言谁要是再来胡说八，直接把他们丢到玻璃炉里烧玻璃。

研发组的人一个月最低三两银，学徒就饭没工钱。

一个说聂青禾跟沈知北在金台城就有一段私，可惜沈知北纨绔浪，辜负少女心，她一气之就和更优秀的先锋将军订了亲。可她一直对浪念念不忘，加上先锋将军常年在外，聂青禾闺房寂寞，于是又和沈知北旧复燃。

一个说聂青禾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网络了一众俊秀小生，什么柳家兄弟，赵家兄弟，秦家兄弟，然后连国监的监生们也不放过，她去国监装玻璃顺便男人，看上沈知北就跟闫老先生要了他。

那些男人是不敢自荐枕席了，却越发笃定这个传言是真的，因为这些男人老的少的都各有姿，看起来也好得很，的

原本聂青禾一个极年轻丽的女孩当老板，还着偌大的玻璃厂，就有很多好事者无事生非编八卦，这会儿有这么事儿，他们更加捕风捉影直接就给安排了好几个版本的八卦。

他听着这个玻璃厂比国监有意思，他真的读够了四书五经，什么圣贤书，什么八文，他真的脑都要炸了。这两年在国监的藏书楼，他看的也不是科举的正经书，多半还是闲书杂书。如果真的要让他正儿八经地读圣贤书，那他真的真的真的会死的。

他们在国监教书的俸禄很低，自然比不上去玻璃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