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分人。那个娘们儿妖里妖气一看就是个窑儿，你让她这样华丽的地方，那不是拉低咱们正经人的份？还连累咱们的清白呢。”

聂青禾不附和不反对，脸上挂着笑，随便她说，心里却盘算卖她什么才好。

她看这李娘发虽然黑、发量不少，但油也是真油，而且屑都挠来浮在发上，就说话这会儿功夫，她都抓了好几把。

分的油脂混合着桂油以及榆木刨，实在是不怎么好闻。

但是聂青禾没有一丝嫌弃的表，依然微微地笑着，一副很虚心倾听的样。

李娘继续那些青楼女，“就那么往床上一躺，就赚钱了。钱来的那么容易，还想跟我们一样四走动？那不是恶心我们吗？我和你说，女孩啊，就不能随便抛面的，你看你会梳，你去温娘那里找个活儿，肯定行。你在这里，整天接那些不不净的人，有碍风化。这以后正经男人女人都不敢来，人家怕自己男人被勾搭。”

一边说她一边用力抓，她已经好几天没洗，而且每天都用油刨，天气又，真的很。

她这话说得低俗又没素质，聂青禾却也没跟她杠。

聂青禾歪了歪，笑得十分亲和又无害，“李娘，您是不是？我们铺正在为老主顾一些黑发生发止洗发膏，到时候李娘买回去洗试试看。”

李娘有屑，而且发油，，的确很需要，但是她从来没想过看大夫，这就和掉脚一样，看什么大夫？

首饰铺居然有？她立刻被引了注意力，开始跟聂青禾打听。

聂青禾让她等几天，到时候再来买。

李娘被她这么一说，更了，忍不住又抓了几。

聂青禾继续笑着刺激她，“李娘，您看，我要是不在铺里招待娘们，那您这不得一直去吗？得厉害了，就跟有无数小虫在底爬一样……”

“哎呀，你可别说了，我死了。”李娘忍不住又接连抓了两把，抓得太狠都带血丝了，她连声促聂青禾早把那个洗发膏拿来。

聂青禾：“娘且耐心等待，过几日再来。我瞧着您这发量很多，挽了发髻特别容易，就更容易。不如把发髻松一松，让发散来一些会舒服不少。”

李娘抱怨：“散来？那不是披散发惹人耻笑？咱们女人的，首先要注意仪容。”

聂青禾拿一个大号的发网，“这是我们店专为老主顾订制的发网，有一定的松弹，您可以把的发盘起来，把面的挽住然后用发网兜着，这样既不也不散，还松快舒服。要不，您试试？”

李娘拿了过去，左看右看，倒是别致的，她往上比量一，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