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温煜还会往宋秋临那边递过去半本，后来发现她一都没瞟过来过，才突然明白过来，她那句“看过了”是什么意思。

门是方洋开的，一整节课温煜都没来，发消息也不回，要不是她汤义告诉她温煜转班的事，她还一都不知。

李仁国课堂节奏掌握的不错，一节课来温煜依旧兴致满满，别的不说，在实验班上数学课确实享受，节奏快题刷的也。

“安啦实验班都是这个度。”后面的汤义拍拍她的肩膀，“我们班是稍微快了，二班三班才学到这本的第三课左右吧。”

温煜算是知为什么四班学习委员学的那么认真，却还总差十几名挤实验班的名额。

“还有十三分钟上课，留三分钟预习时间，你还有十分钟可以整理。”

“走去哪啊……”

李仁国倒没恼，扶着镜认认真真把她的解题步骤看了一遍，没发现除了字丑以外的错误，便默不作声走去一桌。

温煜埋继续写题，偶尔用到课本上的公式她会翻找一，毕竟一班的课的太多，她很多公式别说背，连见都没见过。

“四班。”

温煜手意识往桌兜里摸，结果掏两了个空。

“等会儿课间我和你去四班拿书。”边上推过来一本课本，李仁国要画的两个图旁已经写好了清晰的步骤。

宋秋临桌上只摊了本练习册，边上还有一本题册，闻言笔尖顿了一，“我看过了。”

温煜双手在兜里，不不愿跟在宋秋临后，她其实完全可以拒绝宋秋临自说自话的帮助，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说不她心里想的意思。

温煜搓搓脸，习惯双手一撑往桌上爬去，准备补觉。

“考试的时候写成这样，我会扣你分。”

“走了。”

“字太丑了。”带着粉笔灰的手指在她本上了，李仁国砂纸搓过一般的嗓音响起，“我们这些年纪大本来就分不清a和q，你还潦草成这样。”

“哦。”

“考试的时候我会好好写的。”温煜右手支着，“草稿纸上的字反正只要我一个人看得懂就好了。”

那也是比我们快了将近一本好吗！

“到了。”宋秋临在门前停脚步，抬手敲敲门。

四班的几个人生怕自己落一步，有问题就举手提问，太耽误时间。

温煜撇撇嘴，划掉他指的那个字母，重新在边上写了一次，“我写的是o。”

最后一大题总会有些超纲，底那些就班的乖乖仔有几个能在规定时间完成额外任务的。

刚眯上演，肩膀就被拍了一。

“你不看吗？”

好在李仁国和杨秀枝不一样，没有给转班生威的习惯，全程没给过温煜一个特殊神，多在题时路过她桌边多待了会儿。

“……”温煜小跑了几步跟上宋秋临的步，到跟她并肩的距离才小声吐槽，“你非得用这语气说话吗，语调一起伏都没有，不知还以为你是机人呢。”

“你慢吧，又不是你换班级，那么急嘛。”

一图2-5和图2-6，其他人自己看一，等会儿喊人上来写步骤。”

“温煜……”

前桌两个男生立刻小声笑起来，肩膀抖得不成样，一看就忍得很辛苦。

字不大，铅笔的痕迹净整洁，一橡屑都没有，说明这例题对于解题的人来说连消遣都算不上。

温煜翻开46页，顿了一又抬起书看了封面，“你们都学到最后一本了？这学期不是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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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些人来说也许只是写个拓展题的难度，虽然难，但也有拿满分的可能。

五楼到四楼的楼梯除了吃饭时间都十分空闲，三个班的人恨不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拿来背单词，很少有人会在课间来回走动，相比之，一楼到三楼的楼梯间一课宛若闹市现场，打闹声哄笑声不断。

四班在走廊的最尽，温煜有一步没一步地跟在宋秋临背后，有自己才是那个被喊来帮忙搬书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