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额娘，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小宁懿问。

“哦。”小宁懿不打算多问，她觉得自己要是再问去，她的额娘就要恼羞成怒，额娘就要指着大门说：给我！

“放心啦，其实唯心主义，也不是多不好的东西。”小宁懿伸手拍拍和妃的大，“人都要有信仰，要有想法哒。”

“月牙儿？”皇帝疑惑。

皇帝本来以为小宁懿要带自己去月亮上面，万万没有想到小宁懿就只是拿一个小玩。罢了，他又不是一个天天想着上月亮的皇帝。

“不，不是，谁对你有想法。”和妃觉自己要被小宁懿给绕了，小孩真的好难带，她今天想扔掉这个孩，想明天再把这个孩捡回来。

“你的窝窝很好吃。”皇帝一看就知小宁懿手里的窝窝很好吃，小厨房里的人绝对不敢拿糙的东西给小宁懿吃。

“当然……不可能的啊。”小宁懿左右看看，“虽然说科学的尽可能是神学，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到科学的尽，还属于科学的范畴。那么我们就不该去想着唯心主义，不能想着她想开了，她就能变回原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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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想当然看不到，他当初在月球上想看京城，想看皇，他都没有看到皇在哪里，更不用说看到那些人。

“好，要有想法。”和妃嘴角微扯，“你就不用说了，让我有想法。”

“皇阿玛。”小宁懿挥着手里的窝窝，“要不要来忆苦思甜？”

“就是天上的月亮，有人喜等到月亮变成月牙儿，就坐在上面。”小宁懿，“画里就可以，现实嘛，就算我们在月亮上，地上的人也看不到。”

皇帝来的时候，小宁懿正在啃着玉米面的窝窝，她今儿想吃窝窝，中午就代人了。

“童话故事也是这样的，小朋友坐在月牙儿上，月牙儿上面吊着一颗小星星。”小宁懿直接放一个小玩，一个能飘着的月牙儿，“充气的，能飞一会儿。”

小宁懿不说话，她就去洗澡澡，去换衣服，等一会儿再吃饱饱。

“球当然不是人啊。”小宁懿朝着和妃眨眨睛，“可是唯心主义，有时候是没有用的。一个病人，她想着好，或许她持很一段时间，但是她不能改变自己曾经生过病，也不可能完全恢复，就是继续养着。”

“她想开了，就能变回去？”和妃问。

“球又不是人。”和妃黑线，这算什么例。

不过皇家的人确实没有必要吃那么多苦，皇家的人多享受一，也没有关系。皇家的人坐拥那么多东西，要是不享受，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和妃觉得自己听不大懂。

今天上学堂发生的事。

“皇阿玛，是想看月牙儿了吗？”小宁懿啃了一窝窝。

“我原谅她什么，她是要她自己原谅她自己。”小宁懿翻白，“她要自己想开啊，我接受她的歉有什么用。”

“你看看球，球原本圆鼓鼓的，球被我踩贬了。那么球想开了，球就能变回去吗？”小宁懿举了一个例。

“佟小姑娘去跟你歉了，那你原谅她了吗？”和妃问。

“……”皇帝看着小宁懿，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还装装样。

“别说来呀。”小宁懿当然知自己手里的窝窝比大牢里的窝窝好吃，不仅如此，她手里的窝窝还比寻常百姓家的窝窝好吃，“不过就是装装样而已，别当真。”

“……”和妃觉得自己还是别跟小宁懿说佟小姑娘的事了，再说去，小宁懿就能继续举例。她可不想听小宁懿举那么多例，好像自己是个傻，才需要小宁懿给自己解释那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