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知她没什么能勾住皇帝的容貌音，只是臣们都以秦氏女贤德为由推举，元后貌却嫉妒成，这是前车之鉴，也就同意了。

她其实知废后是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但是这样一个人在中，实在是叫她十分厌恶，她不喜那个女人再回来。

“皇后素来喜读书，”圣上的中虽有怒意，望着她的时候还是尽量没有失仪：“《旧唐书》说，王、萧二人是蒙圣恩，赐三尺白绫自尽，吕氏与武氏即便贵为皇后，也不敢拂逆汉|祖与唐宗的心意，难皇后自诩吕武，将朕视作懦弱之君吗？”

“我知我不该违逆圣上，可若是您肯像是对贵妃那样对待我，又或者是先帝待太后娘娘那样，难我杀了一个庶人，您也不肯宽容包庇吗？”

她开始以为，皇帝不过就是这样重规矩的人，那她便也一个重规矩的皇后，太后与先帝的恩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云滢之后，她才知圣上也不是没有心的。

贵妃不守规矩，就可以不守，她想要什么，圣上就给她什么，从不吝啬一分半毫。她暗里压过云滢，但叫人知的不是人人须得守规矩，知的却是云娘在圣上心中乃是不同的。

皇后从前在局中，又了太多的事，总是有些想不明白，皇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将她视为妻的，是她杀了废后之后吗，还是她想学太后夺人，养一个嗣留在自己边，了皇帝对生母的忌讳，还是因为她不满云滢升得太快，伸手到前朝，教唆人去散播舆论？

这些事她了也就了，除了如今有些后悔没能得更细些，说实话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总是这样远远看着叫人心折，即便自己了些什么不好的事，皇帝也是看在中的面上会留一颜面，像是从来不会计较人的好脾气，但是实际上每一桩每一件事他早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总有一日，会同她算账的。

“后来我想，就算是您不再给我恩了，哪怕是去幸别的貌女，您只要能给我一个孩就好，”皇后想想自己送上去的那些女，“可您还是不肯，难就这样怕妾将来也会像是老娘娘这样垂帘听政数十年，威胁到您与贵妃的孩吗？”

“放肆！”

太后突然被揭了过往，终究有些耐不住，尽圣上激她这些年的养育教导之恩，可她把持朝政的时候对皇帝多有约束，比如婚事，又比如一些政见相左，再加上他生母的事，还是叫母二人有些不睦。

“吾就算是执政多年，也是先帝临终托孤，总不会叫先帝的牌位被移宗庙，睁睁见正统旁落，更不会叫新君连面都不装一，先帝的三次虞祭都不席，你也同吾相提并论？”

虞祭是君王驾崩之后，新君服丧主持的礼节，须得扶棺、痛哭，还要拜别。

但是依照圣上现在的形，这事离他还远得很。

皇后一脸愕然地看向座上的太后，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太后缓了缓那气，瞧见圣上不大赞同的目光，也觉得不该同皇后说起这些。

但想一想，皇后离死不远，同她说这些也没什么妨碍，冷冷地看着她：“原先吾总觉得皇后虽与陛夫妻不睦，倒也柔婉贤淑，从前圣上同吾说起这些士谶语，吾总觉得可笑，现在看来倒是苍天垂怜，早早示警，省得你这个毒妇执掌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