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继，但是先帝从来便不是真心的，仍旧盼着能有一个真正的皇生。

虽然圣上是嫡也是，但那也是因为后中皇不易成活、多有夭折，一直到先帝五十五岁之后，廷才再无嗣生。

“虽说天之梦是应上天之兆，但是总也有苍天见怜的时候，”太后想起他在自己病榻前说的那些叫人难过的话，把棋丢回了玉匣，略有些责备的意思：“叫人厚赏周王府，将人家的孩还回去罢。”

这个孩是养在皇后边的，圣上虽同她说决议立储与皇后的系不大，但那疑心的已经，即便圣上同皇后的关系并不好，完全没有必要为了皇后遮掩，太后想起来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七郎得多为自己的骨想一想，”太后人虽然已经年迈，但是还是忍不住会替皇帝心这些事，“当断则断，无论云氏腹中这个孩是男是女，只要你在一日，就不该叫他成为人心所向之主。”

云滢能狠心损伤自己的，其实她哪怕知里面或许有一算计的成分，但也不是没有动容，只是皇帝连续这样越级晋封，太后也觉得十分不妥。

可是她最终还是允准了圣上的提议，除了因为要顾全儿的颜面，也是因为有意要彰显圣上一旦有亲生骨，那么继是一妄念也不该存有的。

圣上去拿棋的手一顿，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云滢这一有，固然叫他欣喜，但是从前所定的事，便得悉数推翻重新敲定了。

“太傅同朕说，介仁的书读得还是不错的，”圣上勉笑了笑，同太后说：“不过阿娘说的也在理，若是贵妃生皇，朕便旨册立东，再绝了旁人的念想不迟。”

太后瞧他肯听，便不再多言，毕竟她同皇帝的关系现于一又亲密又小心的境地。

他们像是母一样随说笑，但又不得不时时刻刻拿分寸。

“吾知你今日兴，但七郎未免也太兴了一些。”太后的语气亲昵起来，她慈地责备着圣上：“官家怎么像是孩一样，大殿上失仪，还直接就封那孩贵妃了？”

“要吾来说，你既然喜她，那便先晋一个贵仪也使得，等生产后再论功行赏，四妃里面你随便择位置，岂不是更叫人宾服？”

太后也知自己这个儿对待后封位的随意，其实皇帝是可以拿封赏的分寸，叫嫔妃们心中得到安的，或者将这件事由皇后来，也叫人心服服，但是皇帝可能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是迟她几个月的事，走个过场也就成了，七郎怎么比人家一个小娘还心急？”

要真是生个皇，圣上封也就封了，现云滢只是有，便直接封到了，那以后要是圣上真的得，那还怎么封云滢？

“皇帝别忘了，柔嘉生的时候，周婕妤不过就是个郡君，吾知延寿公主因为生母的缘故不大得你的喜，但王氏极好，彼时有七郎也不过是兴地叫人赐了些珠宝锦缎。”

太后虽然人端庄，但年轻的时候是个艳丽的人，那一双眸即便是经历过病症，还是显得明亮锐利，能直直看到人的心底：“你却将贵妃留在明光堂，虽是舐犊，可这不单单是叫嫔妃们心寒，也叫皇后难堪。”

圣上往常都是将有的嫔妃托付给皇后来抚养的，但这次却纡尊降贵，想要亲照拂云滢，这叫太后觉得好笑的同时，也隐隐有些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