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看作是什么东西？”

这也便是皇后在场，云滢算不得是君，否则就是当场叫人打了她罚跪，再传到皇后那里去中也不好说什么。

这样的话寻常命妇是不会说的，必得是后有人撑腰，才敢这样说。

毕竟弹劾云滢的也不止一两折，皇帝心里虽然生气，但碍于纳谏之，在于心宽气和，多是装聋作哑地留中不发，或者批一个不准，当面辱骂士大夫是没有过的，反倒助了人的气焰。

“那我怎么得住自己……”云滢瞧着他，以为皇帝是觉得她虽然有理，但是不够庄重，失了嫔妃该有的仪态，“七郎不知吗，有的女脾气都大呢。”

“朕也没说你的不是，”圣上瞧她这样觉得又是可又是可气：“你要是生气，大可以回来再同朕说，要打要骂都由正司去，撤诰命得有皇后笺表，不比你自己骂解气么？”

贵人们不会轻易说鄙之言，但是诏令人责罚，就大大不同了，面的人倒也不会太得罪外臣，不过要论怪气讥讽人，这些侍人才是能手，何况皇后一贯是不会令动手打人的，云滢在她那里不大会吃亏，但也不会解气。

而且臣妇与她相比，在圣上心中就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人，她要是同嫔妃吵嘴也就算了，和命妇理论却是不该。

“这件事既然皇后面前已经过了一遍，朕就不再单独过问了。”

圣上瞧云滢被自己说得气鼓鼓的，忍着笑：“少顷叫正司去传旨给今日席的所有命妇，让她们每人抄录三遍《太||祖圣训》，训||诫一番，以后少作妇就算了。”

当然不是所有命妇都这么想云滢的，但是她们不能阻止，反而默默旁观，也不算是毫无关系，这抄书三遍的责罚不痛不，旁人知是被连累也知的气不是冲着她们去的，只是圣上有意个儆示给贵妃立威。

至于那真正的妇，不仅面里都没了，终日也是要提心吊胆的。

“说来可巧，那个最叫人生气的渤海郡夫人今天反而没席，也不知是怎么了。”云滢想了一回觉得奇怪：“圣人最开始并没有吩咐她不许上席的。”

圣上再听到这个封号的时候，只是顿了一顿，“她再也不会有上席的可能。”

云滢稍稍颤栗了一，什么也没有说，圣上与她靠得这样近，自然是觉察到了的，以为是她怕寒，也不避酷暑，将她揽得更些：“朕最近还奇怪阿滢怎么不用冰了，原来是咱们的孩不让。”

妇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质，夏日畏寒也是有的，云滢被他拥在怀中，那份惧意慨倒是少了几分：“七郎送我回去，真的不去看球赛了吗？”

她还没看过人打球，云滢其实稍有些好奇皇后举办这次球赛会不会再引荐一位养女上来，但是皇帝的架势大有陪她在明光堂呆上许久的意思。

“去当然还是要去的，但也只是去见见太后太妃，”这些比赛皇后看着持就好，圣上有兴致的时候才会去看看，他低瞧向云滢，在她的额间落一吻：“等孩生以后，朕带着你们两个去学一学怎么打。”

为了照顾云滢，这一趟走得甚是缓慢，御辇到了明光堂之后，里面留守的侍人早就知了云娘的事，见圣上扶着云娘辇，忙跪倒在了地上，齐声恭贺：“婢恭喜圣上，恭喜贵妃。”

这些人都是服侍他们服侍惯了的，平常圣上归来也是仅仅遇上了再行福礼或者叉手礼的，今日知圣上与云娘兴，为了凑趣才这样，连娘也不叫，只称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