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引起的疑心，也会叫人死无葬之地，但是他不是一个暴君，凡事总该讲些理的，有些事，即便是他也只能睁睁地任由发展，而无力回天。

她似乎只是他当初一时的恻隐与意动，毕竟天要成全一个小姑娘，叫她心意圆满还是很容易的，但是渐渐的，这样的改变越来越多，很多事与他当初所想都不大一样了。

“至于嗣……先帝生九人，唯独朕最年，方能承继帝位，但是朕御极这些年，后既无所，朕这个年纪也该认命的。”

圣上淡淡：“朕虽然不喜介仁，但以他的资质会成为一个好君王，就如同朕虽与皇后形同陌路，但只要朕在一日，她始终也会是个尽职尽责的皇后。”

这话说的有些叫人害怕，圣上同皇后与河间郡王的关系都十分微妙，廷平日里虽有不少猜测，但是皇帝却能避则避，起码从面上从没有表过对皇后与嗣的不满。

“其实河间郡王虽非陛亲生，但是却是自幼就养在娘娘边的，又是七郎钦定的嗣，想来心中对您也是恩德，视您如父的。”

云滢其实是很会安人的，但是圣上所同她言及的事，实在不是她应该去问去的，哪怕她与皇后一直便不大对付，本来应该趁机落井石一些，现在竟也意识地替她说一好话。

或者说这不是为了皇后而辩解，只是她从心里能盼着圣上能兴一些。

“圣人虽常常要人来分官家对我的疼，但是对您确实一直称得上是贤惠的，”云滢不曾掌过闱，也知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若换作是我，官家夜夜车辇过而不，我才不愿意预备这么多新人给圣上呢！”

“贤惠？”圣上今夜分明是不曾饮过酒的，但却说了许多不该同一个嫔妃说的话，他轻笑一声：“你觉得她当真贤良淑德吗？”

云滢微怔，她以为这事该是六皆知的，比起先娘娘，难当今皇后这样还不能令圣上满意吗？

圣上也不是想从她中问些什么的，他见云滢不说话，只是略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声，随即将云滢打横抱起，抱回了明光堂的殿。

殿的床榻狭小，本来是只供天一人睡卧，绰绰有余，但是两人居于上面，便是颈相拥，连呼都是避不开的。

“官家真要我留在这里，不怕我占地方挤着您么？”云滢哪怕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及了笄的女，皇帝的床榻只有这么大，两个人依偎在一块就像是比翼鸟一样，本没有腾挪的空间。

“朕平日睡着又不会动，”圣上回随手掩了床帐，瞥了她一：“阿滢就是动也只是喜往人怀中躺着，这不是正合了你的意思？”

云滢抿一笑，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圣上的怀中，她不守的规矩有很多，皇帝半夜也不是经常起要茶要宵夜的，便是她躺在里侧也没什么。

她刚要阖上睛的时候，忽然又听见圣上唤了她几声，暗之中，他们被封闭在一个极小的空间，的亲近消除了一切，就像是一场醒着的梦，他们像是寻常民间夫妻一般，肆无忌惮地谈着一切。

“阿滢，她是太后与朝臣为国家立的皇后，她无论谁的皇后，都是狠厉的，”圣上淡淡：“并不会因为朕而有什么不同。”

云滢迷迷糊糊间主动环住他的腰：“我会一直陪在七郎边的，时时刻刻都想着您，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