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了。”

“为什么？”云滢从床榻上撑起，惊愕万分：“官家不是说不生我的气了吗？”

圣上地看了她一，他不生她的气，但是韩国夫人总归是没有教好她的。

“同夫人也没什么关系的，您都不怪我了，什么还要牵连旁人？”云滢略有些气恼：“您还生我的气是不是？”

就因为她是皇帝的嫔妃，所以错也不是她错，而是负责教导的人要受罚，这与那些臣不敢说皇帝只敢说她有什么区别？

“便是没有这一桩事，她也不该去。”圣上拍了拍她的手，“那些命妇虽然受了朝廷的诰命册封，但是也都是随着自己的丈夫或者儿一同去的，周嘉鱼还在蜀地没有回来，朕单独旨令臣妻随行算是怎么一回事？”

夫荣妻贵，孝母贤，丈夫或者儿在天的面前得脸，家里面的妇人才能有荣幸随着一去汝州的温泉行，云滢并不是不知这一，但是她却有了新的打算。

“我知，官家不想叫外人指摘您与臣妻有私，可是汴京城离汝州本来就不太远，行的草新鲜，又有现成的汤泉，圣人想来还会举办几场宴会，叫她过去同我坐在一指，省得我什么也不明白，让臣妇们白白笑话官家疼的娘不懂事。”

“官家又不是不知，外议论我议论得不像样，万一圣人举办宴会，夫人们拿我当异类可怎么好？”云滢委屈得不成，“我又不会蹴鞠，也没有写诗词的才，实在是害怕得。”

她正式成为嫔妃还没有多久，中又生许多事来，期间皇后也不曾举办过什么宴会，但是到了行以后，太后凤和畅，或许会有什么女球蹴鞠、还有曲觞这些雅事。

皇帝开始也是有意叫韩国夫人来教导她这些的，但是韩国夫人却是以讨好云滢为主，她喜什么就教什么，又不敢同她讲太多朝臣家里的事，怕云滢不耐烦，也怕皇帝派来看着的人知多心。

这与他原本的意思背而驰。

“她们若敢笑话你，那便是自寻死路。”圣上挲着她的脸颊，面平静：“自古以来，只有君叫臣死，哪有臣忤逆君上的理。”

国朝对女的举动限制还不算太严厉，但是与刑不上士大夫这优容相比，朝臣命妇家中女的命恐怕没有这样金贵。

君臣尊卑，这一不仅仅是在天与朝臣的上现，其实放在命妇与外命妇这里也是一样。

云滢没接过外面的人，或许还会将她们看得很重，譬如命妇里四妃是一品，外命妇中国夫人也是一品，论理是该平起平坐的。

然而实际在圣上的嫔妃中，哪怕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御或者郡君，只要不是久久无，外面的命妇也没有说是敢轻慢的，只因为她们的夫主是皇帝。

妻从夫，外命妇的册封封号再，在中也只是没有正式册封名分嫔妃的封号，由此也可见一斑。

执政以上的官员才有可能向皇帝乞旨封自己的母亲和妻为国夫人，但也只能享用俸禄和封号，而无实际权力，见到中嫔妃，就是说要跪地行大礼也是应当的，更不要说那些郡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