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不过她现在大概猜到一二了。

但或许是因为圣上这样的，即便是那个人看见，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开始变得有恃无恐。

“雨前茶一共才得了多少，你倒是大方。”

圣上略责了一句，但也不会连一杯茶都舍不得，今年各地上的茶叶除了清宁殿之外，大概也就属会宁殿得的最好了。

“我何止是在茶上大方，”云滢凑近来些啄了啄圣上的面颊，颇有些过河拆桥的坏心：“官家的雷霆雨我不是也省来了么？”

她手略用了些巧劲，即便圣上一般不会发些不雅的声音，也被云滢激了一声轻哼，面上的那些缱绻之意悉数消散了。

“官家三日前不是已经来过了么？”还没等皇帝生她损伤圣的气，云滢就已经勾住了他的颈项，像是撒，也像是取笑：“我看医书上说官家这样的年纪正该是八日一，省得伤了。”

皇帝也知这时候行事有些不妥当的，只是这从心涌来的激切已经是许多年不曾有过的了，这少年时期的意气是难以克制的，他们之间既有了第一次，后面再想收住便不大容易了。

云滢捉过了人，心里面得意得很，她一边去亲圣上的面颊，一边又将皇帝略有些松散的衣整理好了。

皇帝几乎没怎么让云滢服侍过他穿衣，见她认真地将系带系好，这样的贤惠认真有异于平常，反而教人生一错觉，这事着实教她辛苦了。

“不许她看这些。”

云滢抚平天常服上每一可疑的褶皱，见圣上的一切并无不妥才放人站起，面上漾带着醋意的认真，怕圣上不解其意，环住他腰调：“在会宁殿里您就是我的！”

皇帝不以为忤，见新来服侍云滢的人听了她这话吓到跪在地上，用神责备过了一脸不解的云滢，随后才吩咐了人拿了脂粉过来，亲手给云滢理妆。

她的气甚好，正所谓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本不需要他多遮盖些什么瑕疵。

皇帝只是在人和侍刻意排序呈递东西的明示简单为她薄匀了些粉，染脂外加画眉，就已经不必再多添些什么累赘的珠粉了。

到底是见一个皇帝后里新册封的娘，云滢倒希望再用鱼胶粘贴钿和珍珠，作三白妆，稍微吓唬吓唬人。

然而皇帝并不喜这些女间行的妆容，恐怕也不愿意为她描摹，因此就作罢了。

乐寿郡君在正殿里等了一会儿，方见圣上与云娘携手从侧殿转到外面来，她稍显惊慌地低福，微了半痕雪脯，“妾钱氏，请官家、云娘安。”

她是个知礼的人，先向圣上福，而后又朝向云滢低了，圣上尚且没有发话，但却惹了上首的云娘轻笑声。

钱氏久在坤宁殿，不要说看见皇帝，就是到外面走一走的时辰也是有限的，她听人说起云充仪如今得了陛专房之，除了对太后太妃恭顺，竟渐渐将其余嫔妃们都不放在中了。

她原本是不信这些话的，但是今日在御苑里见到官家拥人怀，待女如此细致缱绻，那一颗心几乎都要惊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