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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太作践人了。

滢，本义就有清澈的意思，用在女郎的上又有白皙貌、轻盈纯洁的说法。

每一个女都有自己的珍贵之，她的命也不是可以随意牺牲掉的，尽是因为全心在意着一个人才肯卑微到骨里，但如果对方有一的喜，就不该轻贱她。

只要山陵未崩，她就该一直这样单纯无忧而又叫人疼，不该因为男的动而钻研这些东西，就算是她青涩稚一些，自己也不会厌恶的。

云滢轻声“嗯”了一声，但她心里认定些什么，其实也不是旁人几句话就能说服的，哪怕圣上如此絮絮温言，她不认同的时候也会小声反驳，“可我也不是全为了官家兴，我自己也喜的。”

圣上淡淡瞥了她一，每次云滢这想说些什么话，而后言又止的时候，就仿佛朝中那些说着“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的家伙一模一样，后面说来的肯定是些让人疼的话。

但他这些时日已经习惯了不少，所以再怎么离谱的话听起来也不觉得诧异。

“瞧见官家兴的时候我才能兴的呀，”云滢自认为蓄地说：“官家每次叫我舒服的时候，心里不是也喜得很吗？”

皇帝顿了一顿，准备重新执起金盏喂她吃酪樱桃，对比起她这张樱桃檀里能蹦来的话，或许用金勺剥开樱桃取籽的事似乎也不怎么叫人为难了。

他自然喜她妩媚至极的羞意，但更喜她承受不住圣恩的时候梨带雨。

“樱桃哪怕用冰也是存不住太久的，”他喂了几勺给云滢，见她细细咀嚼时的安静不禁莞尔：“过半个月汴京城的樱桃也该熟了，朕让人再给你送些来尝尝。”

云滢喜有人帮她剔樱桃籽，但不喜有人喂她，这么喂吃的有些慢，还不太方便，樱桃从冰室里拿来很快就不冰了，咀嚼时会少一些凉凉的舒服，只是皇帝似乎会喜亲手喂她，那她也不好推拒这份盛。

圣上喂完了一盏，又将目光投向剩的樱桃与酪，笑着问她：“还想吃吗？”

云滢摇摇，“我给官家些罢。”

她吃了这么些，然而皇帝却一也没有碰，这叫外人知了，恐怕比她坐官家的轿辇听了还让人觉得离谱。

圣上却不必：“能叫云娘消气也就够了，朕膳前是不用这些的。”

皇帝讲究养生之，并不太喜餐前用果品，况且她更喜吃这些甜滋滋的东西，他对这些反而淡淡。

“那官家还喂我吃这个？”云滢听他这样说抿一笑，旋即板起了脸：“我才没有消气呢！”

“劳累朕躬，不才能叫你兴么？”金盏里那么一本不碍事，皇帝略有笑意地瞥了她一：“况且你不惜自己又不是一日了。”

连自己都不惜，还指望别人来惦记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