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并不是一个急于一时的人，过犹不及，云滢还是有些受不住这些事的，偶尔放纵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现在过分伤了她的基，并不是什么好事。

“官家，老娘娘要是知我们敢在书房里行……，不会又要罚我去抄经罢？”她勉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圣上：“或者太过生气，本不许我留在中，要让我去到佛寺家？”

己，仿佛还是她受了委屈：“我腰酸得厉害。”

圣上不知她怎么就从自己或许会被太后发到佛寺为尼的思维跃到了他养着的那些家人上：“历代君主或多或少都会供养一些家人，自从太宗皇帝开始，便常有士僧尼廷。”

云滢有些犹豫，皇帝后期的迟缓温吞恐怕不是完全顾忌到她的受，否则她正是被拨起来的时候，圣上若是有些心继续索取，她也不会不依的。

“他们除了祈福之外，也偶尔会同朕讲一讲经书中的要义。”

她在一个男的面前显得过分柔弱，并不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会更加让人起了将她欺负更多、试探她底线的念。

她得到了圣上的亲许诺，稍觉安心了一些，便试探着抛了自己的猜想：“官家，我听说您在外养了许多士和僧人，听说还有胡僧，您召他们也是为了抄经诵经吗？”

女人要怀疑起郎君的时候是会生许多额外聪明的，圣上对待后的节制固然有些超过了这个年纪应有的需要，皇帝确实没有那么多力心思投在照顾一个女的受，但也不会在一场风月过后希望他看上的女对他失望。

从前元后在中的时候，好几个和她争的嫔妃因为挑拨帝后之间的，都被太后旨送皇家佛寺修行，为国家祈福去了——不过后来那位废后也被发落去，只是在太后说服皇帝接她回的时候自己在禅房里圆寂了。

她这话说来像极了妖妃，但圣上受到怀里姑娘的轻抖，还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那时候是因为有嫔妃失德，不敬中，你不过是顺从了朕的心意，太后罚抄经也就够了。”

那腰上适中的力度也不能叫她将这份委屈完全化解，变着样戏人的是他，可后来不肯让她纾解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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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云滢不真心假意地迎合几句，便是死在牡丹也觉得风值得，并不会顾惜这朵牡丹能不能受得了人这般磋磨。

“朕来抄也就罢了，太后不会说什么的。”圣上将人翻转过来，忍俊不禁：“要说错便全是朕的错，与你毫不相。”

“是谁先来勾人的？”圣上尽量掌控着自己的力和动作，不至于顺着她腰间柔和的弧度一路蜿蜒，“你受不住这些，也只得叫朕来迁就你些。”

这个女郎不说她自己勾缠人时会不会顾及他也是个正常的男，反而被他用几招她的招数回敬就委屈得像是什么一样。

“桌案那么硌人，我浑都要疼坏了。”云滢心里恼得厉害，但不敢明说，“官家要我侍奉，我也遵命了，怎么您还要将事怪在我的上呢？”

她仰去瞧那坐在榻边的男，他现在又是规规矩矩的正人君了，与之前判若两人。

总得找些别的借。

“不是说不难受的么？”圣上取笑着她，却不阻止云滢去捉他的手往上酸楚的地方去，淡淡责备她：“简直是自讨苦吃。”

就如同前朝会有讲四书五经这等圣贤书的经筵，皇帝在中偶尔也会开设讲坛，请各路家人讲经辩，从中获得一些启示与心安。

云滢“哦”了一声，面无表地转面向了墙：“所以还是得抄经。”

“那这些士也会炼丹术么？”云滢的脸上充满了好奇的神，纯粹得仿佛是一个问东问西的孩，倒也不会令人觉得她想歪了什么东西：“比如那生不老的丹药

男向来护短，或许还会自信自负，皇帝又是九五至尊，容不得她质疑那方面的事，她不能说的太直接了一些。

这事她猜一猜就已经很大不敬了，要是说，恐怕圣上也不会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