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帝平日看的那圣贤书，是她从圣上书房的书架上翻来的小说话本。

云滢无法忽略自己上已经被褪到一半的衣，将那书抵在了前，试图将圣上的注意力从泛黄书页后掩映着的风光上转移走。

“是嫔妾在后面翻来的东西，刚看了几页，觉得还有一趣。”

云滢解释：“您这有好多外面看不到的书，我想就算是借几本，圣上也不会不依的。”

皇帝现与她倚在一，借几本他不看的书，圣上岂会吝啬？

孰料圣上却沉了面，在她的腰上稍用些力气了一，这一令人猝不及防。自然得了云滢的抱怨。

“自己念念，这是什么东西？”

圣上的语气带了些薄怒，云滢是拗不过男力气的，只能柔顺地回到了原，拿着一卷书念声，这样的举动拉远了两人的距离，她也不必去看男的脸。

话本这东西大多数穷酸秀才写来的，颇有几分文墨，但又没办法考个举人来光宗耀祖，穷困潦倒之际还不忘幻想有人会垂青他笔那些穷苦书生。

云滢翻过几页，本来这男女私定的书声念来就已经很叫人难为了，及到那一句“同携手至丛，浅浅学牡丹卧”，她突然就觉来有些不对劲了。

“官家……”她将睛从书后怯怯地了来，耍赖：“这不是正经书，我不念了。”

圣上只是笑一笑，衔住她衣盈盈轻啄，连几许，这番举动可比书中的书生不正经上许多。

“继续。”他耐心地诱哄着她，安抚地轻啄她的面颊，漫不经心地端正了她的手腕，叫她仔细地看清书上的容。

她对于皇帝来说还是太怯了一些，难言之亦不相合，每次燕好总得一番心思才好肆意而为，省得她受不了。

但是这次圣上并未用太多风月的手段，待她念到书中女郎说“冤家，慢些整治”的时候，便轻而易举地品尝到了叫她声音支离破碎的乐趣。

云滢被人勒令不许停，她越往念越觉得不堪，偏偏圣上似乎是将刚才的纵容都在这件事上弥补回来似的，叫她无所适从。

圣上略略纵过后，忽然那还在带着哭腔念书的人大胆地将书丢到了一侧，攀上了他的左肩咬住，像是被人惹急了的兔一样。

他初时尚不知其意，直到片刻之后忽得这姑娘如涌，才轻声笑了来。

云滢难受得不成，听得天取笑，颓然地松懈了去，若是没有男手掌护着，即便不是血溅书房，恐怕明日给她梳发的兰秋也不敢碰她后脑那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