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佛堂的神龛前。

皇帝留宿在群玉阁，既然已经在此消磨了许多时光，晚膳自然也是要一同在这里用的，群玉阁的侍早早备好了供帝妃使用。

女总是更麻烦一些，圣上倚在床边看了许久的书，才见人簇拥着云滢过来。

不同于其他的嫔妃，服侍云滢的贴人手中还带了一些侍寝中极少用到的一些东西。

她今夜将发全梳起，吩咐人们将东西摆在趁手的地方后，就让人都去了。

“圣上今日替嫔妾抄写经文，实在是有些辛苦。”云滢没叫侍女放床帐，柔和的烛光照亮了寝，不似是她行事的风格。

她靠在皇帝曲起的膝边，鼓起勇气试探：“今夜要不要叫嫔妾来伺候官家？”

圣上不置可否，却瞥了一旁边的膏，“你拿这些来什么？”

“嫔妾的在尚药局当差，这些是她给我的，说是新研制来的香膏，气味平淡宁和，叫人舒坦得很，但我还没有试过。”

云滢面上嫣然一片，她低声说：“我想官家疼我，应该不会介意我笨拙的。”

男在这事上一向是占据主动的，女促反而像是男人不得力似的，但她撒一般地促人躺反转过去，圣上依言照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毕竟她曾经有许多的不好意思，一个倾慕自己的人突然这样主动，也没什么人可以拒绝得了她的殷勤。

甚至遮遮掩掩的殷勤，更添了一分叫人期待的神秘。

然而当那泽肌肤的香膏被仔细涂抹在后背上时，那双本应该撩动男心弦的纤纤素手却用了几分力，摁在了背的上。

云滢的手法都是同兰秋学的，她没有太医署考试时认的铜人可供学习，位是从医书上看过之后才在服侍自己的人上试验准度的，骤然用在官家上时，她还有些忐忑。

太后不愿意叫她这两日侍寝，但她指使天为她事，总也得拿些诚意才能叫圣上喜。

室静谧，她明显觉到圣上的呼顿了片刻，但皇帝并没有说什么叫她停的话来，因此她也就大着胆继续行事了。

原本的期待落空，固然令人失落，然而圣上察觉到云滢的意图之后也只是无奈地叹了一气，他也不愿拂了这姑娘的意。

而且他亦不想叫她知他想差了之后的激心绪，那一定叫她得意极了。

云滢的导引或许还比不上中专门这些事的侍让人舒服，但其中滋味自然是不同的，群玉阁的红烛一直燃着，直到她察觉到圣上的呼缓慢之后才吩咐人熄了烛火。

即便人的脚步再轻，晦明之间，到底还是惊醒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