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他同那位怎么要好。”

儿亲政久了，偶尔想要去透一气她也不太能得住了，索睁一只闭一只，可是燕国公主之前总往中送人取悦先帝，虽说这些女都不曾危及太后中的地位，可到底是有些不痛快的。

“公主府中年百齐放，官家一时驻足也是有可原。”宋嬷嬷笑着：“婢听说公主预备了一批人，可是陛一个也没瞧中。”

宋嬷嬷犹豫：“婢还听福宁殿的人说，官家席的时候驸不曾在侧，而是和几位好友往酒肆吃酒去了，御林军寻过去的时候就剩驸一个醉卧在酒肆里面了。”

“她倒是想着故技重施，可是七郎素来不在女上留心，哪里吃她那一？”

太后嗤笑一声，皇帝在后方面再怎么淡漠，也还不到一个早遭厌弃的公主来过问：“能叫七郎动怒，恐怕驸醉倒的时候不是孤一人罢？”

宋嬷嬷了一声是，她刚听闻的时候也有些吃惊：“圣明无过太后，驸睡着的时候嫌屋太，有一名官替他打扇。”

当风气，只要男能付足够的银钱就能搂着『』女获得一夕愉，但是平民百姓也就算了，官员是几乎不允许去同这些女风快活的。

酒肆有些时候也兼顾着青楼的勾当，那些女常常会在客饮酒的时候上前搭讪弹曲，等到酒酣耳之际再携手榻。

国朝对待官员宴饮有极严的规矩，士可以酒肆吃酒散心，也可以召官歌舞蹁跹，但要说与这些女宵一度，实在是贻笑大方，是为士大夫所不齿。

“酒肆是什么地方，岂是他一个皇亲国戚可以留宿的地方？”太后合歇息，淡淡：“堂堂宗室贵胄，居然令贱之人私侍枕席，驸这样的事，简直是有辱名门风度。”

刑不上士大夫，天礼重士族，若是没被人拿到证据也就算了，偏偏正好有那么一个不堪的女在侧侍奉，即便是没有宽衣解带，也足以让言官揪住把柄，继续拷问去。

之前皇后的兄因为被人看见在青楼买的幼女翌日横尸葬岗，这事尚且没有十成的把柄，可秦将军依旧被弹劾到寒冬腊月跪在雪地里向皇帝请罪，若非是后族，恐怕这一乌纱是保不住的。

即便如此，他今年亦是早早离京赴任，连带着皇后也闭门自省了许久，官家自从在坤宁殿拂袖而去之后，一直到元夕夜才再次踏足皇后殿中。

结果没想到，圣上刚刚有意到外面去散散心，驸就上赶着来霉了。

太后对自己这个儿是最清楚不过的，皇帝打小就是这副脾，平常还好，但刚晨起的时候最易动怒，他早朝之前召见驸问话，一个醉卧馆的人要是能在君前奏对得当就怪了。

“娘娘说得在理，”宋嬷嬷犹豫：“公主今天一早听说了福宁殿里的事，连忙脱簪待罪，递了牌来，说是想求见太后。”

“就说我乏了，叫她到坤宁殿去。”太后对公主所求并不在意，无论是想为了丈夫求还是要与之和离，她都没什么心思去，“官家都定了驸的罪，我一个里的老婆还有什么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