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全然没什么关系，他瞥了一侍坐的云滢，见她轻轻，就起应答。

燕国公主让人唤了清漪与清荷过来，两名女以轻纱覆面，一个手持红牙板，另一个怀抱琵琶侍坐在厅中弹唱。

虽然掩去了容貌，可是眉生得勾魂摄魄，歌亦动人，唱到“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一句时更是婉转动人，羞带怯地瞧向天。

只是这一番姿态并不曾得到圣上垂询，那半遮的面目直到一曲唱完也不曾被人掀开。

圣上吩咐江都知赏赐今夜歌舞的女，淡淡一笑，“看来皇是对阿公主推崇备至了。”

燕国公主神微变，西汉阿公主是汉成帝的异母姊妹，效仿汉武帝之姊平公主献赵氏姊妹于皇帝，致使燕啄皇孙，汉室倾颓，而今圣上亦如同汉成帝一般没有皇嗣……

皇帝用这样的人来比她，已经是极大的责备了。

“圣上此言，着实令臣惶恐。”燕国公主亲自斟酒劝饮，面上勉保持着浅浅笑意：“臣何至于此。不过是想着汉武年近而立方得，效平为陛分忧罢了，何况父皇在日也常来往，臣以为没什么不妥之。”

武帝雄才大略，然而二十九方有戾太据，之前膝也只有公主。

“朕对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圣上听了燕国公主的着意奉承并不见喜，平静：“以后朕驾临时皇不必再置办费心。”

平公主献夫亦有私心，盼着她显贵，日后勿忘，真正铸就一段佳话的与卫青与霍去病凭借外戚而有机会立赫赫之功密不可分，然而燕国公主府上的歌姬又哪里来这有才能的亲族？

云滢知此事与她无关，因此状若不闻，坐在面执一盏茶自饮，其实圣上在位，有时候并不会喜这半遮半掩的请求，若是公主说得直白些或许官家会更愿意一听。

公主想要借着来之不易的机会讨好皇帝，故技重施却抓不住重，难怪会铩羽而归。

她在公主府借住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公主府就已经不能同母亲当年在这里的盛况相比了，前世里驸都尉似乎是与秦仲楚好，后来依靠皇后勉乞得天恩，在宗族里抱了一个旁支幼回来继承勋爵。

可是有一日国舅在军营里大醉，回府后得意洋洋地议论起来这位先帝的掌上明珠，叫她听见几句。

“她心气傲，非得学前朝的公主个自名门的士才肯罢休，刚得意几年就成了个没的凤凰，到来这金枝玉叶还不是得替她瞧不起的这些青楼女养孩。”

“一把年纪了尚且不知羞耻引荐舞姬给圣人添堵，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一些！”

……

燕国公主见圣上确实没有半意思，颤声应了一句是，她挥退了这两名女，“圣训如此，臣自当谨记于心。”

“元夕佳节，朕至皇府中许久，怎么还不见驸归来？”圣上也不愿在元夕日将气氛得太僵，“朕记得先帝在日每逢元夕，驸都会携皇游，惹得几位太妃钦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