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的笑。

叶牧歌突然有心，昨天陆竹生问她要不要喝的时候她就应该回答要喝，不然这会儿庄一如和陆竹生有说有笑地吃早餐，她在旁边无所事事，存在也太低了。

好在庄一如也不是完全忽略了她，见叶牧歌靠着沙发百无聊赖，庄一如轻声唤她：“牧歌。”

“大人。”叶牧歌立即站好了，恭恭敬敬地颔首。

庄一如了一张纸巾压了压角，淡然：“我们待会儿要去墓园，今天可能要辛苦你多注意一。”

叶牧歌皱了皱眉，确认：“墓园？半月山上的墓园吗？”

玉城最大的墓园在半月山上，而半月山，则是二十五年前，庄一如遭遇伏击的地方。

“是。”庄一如神如常。

墓园气极盛，容易聚集游魂和恶鬼，考虑到自己的还未好透，安全起见，庄一如决定带上叶牧歌，同时也可以让陆竹生开始接低阶游魂，看看怎么修炼涅凰印。

既然庄一如已经好了决定，叶牧歌便不多说了。对于庄一如的吩咐，她向来言听计从，没有异议。

庄一如和陆竹生用过早餐，一人两鬼相约门，一电梯，庄一如就主动拉住陆竹生的手，陆竹生小脸儿微红，垂沉默，却没有挣脱。

叶牧歌扫了一，又扫了一，她没看错。

这两个就是在谈恋吧？

庄一如替陆竹生拉开车门，陆竹生自然而然地坐去，庄一如又顺手取一支糖递给陆竹生，陆竹生顺手接过。

没有人开车门也没有糖的叶牧歌：“……”

庄一如将车平稳地开向半月山，才刚接近山脚，就连陆竹生也明显受到空气中的异样。

她活着的时候也来过墓园，但那时五不如现在通透，只能觉到山上常年都着森冷的凉风，但现在看去，大不一样。

常有人去的墓园里还算空阔，而墓园两侧的树林里便游着一些灰白的魂魄。

这些魂魄好像没有意识，他们忘记了初衷，只能聚在一个气极盛的地方漫无目的地漂泊。

叶牧歌看着这些鬼魂心里略有些慨，在庄一如找到她之前，她也是这些游魂中的一员，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忘记了。

庄一如也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前几次她都是陪陆竹生来的，虽然陆竹生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