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歌看着陆竹生认真的脸孔, 抿了抿，脸上有犹疑一闪而逝。

陆竹生见她许久不说话，心想可能有什么难，于是换了一个问题：“或者，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庄医生的？”

来自战斧的力量激起了她一分回忆，她想起来自己多年前是个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死后之所以游于天地，是在找一个人。

不过因为庄一如让她想起了这些过往，她在继续寻找的旅途中，决心为庄一如效忠，即便不能达成夙愿，至少她存在一天，就有存在的理由。

生灵横死后会变成鬼，而消除执念的鬼又能转生为人界的生灵。

直到, 庄一如不再需要她的那一天。

陆竹生想了想，虽然觉得这可能太小了，但她没有说破，而是选择祝福叶牧歌早日找到想找的人。

她想既然叶牧歌先把自己送回来后又去找庄一如，也许庄一如是在此期间受的伤，她掩饰得很好, 说不定叶牧歌本不知庄一如的伤势。

为了平衡鬼界和人间的力量，司官应运而生，庄一如被选中成为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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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随着司源力的重新聚合稍稍减缓，但旧伤复发，镇压伤痛需要时间，待痛苦减轻了些，她才睁开双，看着空气中白蒙蒙的雾气发呆。

*

“唔。”叶牧歌显然没想到陆竹生会问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一，在考虑该不该回答。

她的能力就是战，主杀伐。

她会陪着庄一如，不以怎样的份都好。

大约一百多年前，那时候的神州在古代文明的阶段，还没有现代社会。

她想了解庄一如，了解她不曾参与过的，有关庄一如的一切。

“好吧。”陆竹生叹了一气。

话匣已经打开，她不打算轻易作罢。

陆竹生越想越觉得有理，她决定再观察一, 虽然她并不能为庄一如排忧解难, 但她想通了一些事，心态也发生了转变，哪怕不能真正起到什么作用，她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总想着逃避。

叶牧歌弯了弯睛，了一声“谢谢”。

“鬼煞。”庄一如喃喃自语，神中暗藏冷厉寒芒。

鬼界从古至今一直偷偷积攒力量，为了彻底侵占人界的资源，几大鬼王暗中偷走王朝龙脉，导致神州国运衰微，人间陷战时代，每年都会死很多人。

庄一如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鬼界游了很多年，由于忘记了自己心中的执念，她成了众多游魂中的一个，但庄一如觉到她魂的蓬战意，于是让她成为渡魂使，并赐予她战斧——夜魂。

二十五年未见，其人魂不散。

她想问的是，叶牧歌连要找的人是谁都不知，又怎么判断自己是否见过对方。

不陆竹生是不是真的发现了庄一如的伤势, 既然庄一如提前叮嘱过她, 那么陆竹生就不能从她中获知只言片语。

这个世界是多元化的，同时存在许多不同次元，而人界和鬼界就是彼此重合的两个次元，拥有完全不同的质系。

司官一个人要扭转已经被打破的平衡力有未逮，便从众多游魂中选十二鬼，成为司官手的十二渡魂使，拥有分引渡鬼魂的权利，以及一分由司官赐予的力量。

她想起今天那场战斗最后黑雾散去时看见的那张脸孔，倘不是那一瞬间失神，也不至于给对方钻空的机会。

叶牧歌像是猜到了陆竹生想说的话，主动回答：“虽然我不知那个人是谁，但是我有一直觉，只要这个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能认来。”

我明天也要坐一午的车，更新可能会晚一，周一开始每日二更，有空我会多写一。

陆竹生十分钦佩叶牧歌的果敢和执着，她想到什么，张了张嘴，但又顾忌叶牧歌的心，没有将话说。

温的溅在浴室的地砖上，哗啦啦地汇聚成一一的，腾起白茫茫的雾。

第30章 错觉。

她不记得那人的名字，也不记得那人的样貌和份，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不知转生了多少世，找到的可能微乎其微。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就容易多了，叶牧歌斟酌了一，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稍微组织了一措辞：“我认识大人的时候……”

雾气掩映之间，一挑纤细的人影单手撑墙，眉心因骨髓中传来的阵阵隐痛拧成几沟壑，她牙关咬，闭的睑剧烈震颤，撑在白瓷砖上的玉手骨节发白。

随即，她摇了摇：“我不知。”

叶牧歌见陆竹生不再追问, 心里也稍稍松了一些，她以为陆竹生不会再说话了，没曾想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两分钟, 陆竹生便再次开了：“牧歌，你能给我讲讲庄医生以前的事吗？”

叶牧歌便是十二渡魂使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