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苏绾青眨了眨，眸中盛着不见底的笑：“涅凰印在这孩手里。”她语气笃定，言之凿凿。

庄一如眉梢一挑：“所以？”

苏绾青不再绕弯，脸上笑意越渐了，里的神光却冷来：“苏家密室里有一本千年前传来来的古籍，名为鸿蒙鬼典，记载了世间诸多奇诡之术的破解办法，其中有一项，叫毒血封魂。”

她说话的时候睛从始至终盯在庄一如的脸上，观察着庄一如每一个细微的表，试图从庄一如平静的脸孔上看到一丝破绽。

然而庄一如在听完她这句话后，脸上的神一变化都没有，幽的瞳清冷无波。

苏绾青不由暗自思忖，要么是消息来源有误，要么是庄一如在撑。

刚才重症监护室一战颇为激烈，庄一如现在办公室后气不对，应该的确有暗创在，卖消息给苏家的人也信得过，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

于是她角微微勾起，笑地继续说去：“你把姓陆的小鬼给我，我将毒血封魂的解法给你，如何？”

“不如何。”庄一如埋，无所谓地继续翻看手里的病例。

不苏绾青开怎样的条件，只要她的目的是陆竹生，庄一如就不会答应。

她的态度过于轻描淡写，苏绾青拿不准她究竟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在她面前演戏。如果二十五年前半月山一战中，庄一如受创中了毒血封魂，那么她给的条件，庄一如绝无理不动心。

那她为什么表现一副不兴趣的样呢？她受伤之后，实力大降，与毒血封魂无关吗？

苏绾青眯了眯，猜测这况的可能。

“如果苏小没有别的事，就请便吧。”庄一如手中的病例又翻过一页，语调一如既往，波澜不惊。

对方逐客令已经了两次，苏绾青已经拿了足够的诚意，庄一如既然无动于衷，那她也就言尽于此。苏绾青站起，松了松有些酸麻的脚，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朝庄一如倾了倾，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

庄一如像没听见似的，握笔在病例上写了两句参考意见，字迹平稳，毫无波澜。

苏绾青呵呵笑着，也不在意庄一如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笑地从衣兜里掏一张名片，压在庄一如手边，遂摆手辞行：“我今天的话久有效，庄医生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完，她便施施然拉开门走了去。

苏绾青离开后，庄一如仍保持着研读病例的状态持续了半个小时。苏绾青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门一切如常，她里闪过一抹幽之，而后也不回地离开了。

庄一如笔的字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断了，她一晃，指尖甩一银光锁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