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怀疑过叶牧歌的陆竹生抿了抿，她是不太了解叶牧歌，但她信任庄一如，既然庄一如这么说了，叶牧歌应该的确是值得相信的人。

陆竹生垂自我反省，昨夜的战斗很多细节她都想不起来，虽然她绝对不相信自己能像叶牧歌说得那样一个人掉一条街的恶鬼，但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是她不知的，那她岂不是太失礼了吗？

不怎么说，叶牧歌是庄一如的属，她这样的态度实在不怎么好。

“我知了。”陆竹生闷闷地。

庄一如垂眸，她将叶牧歌留在陆竹生边有非常烈的私心，一方面因为叶牧歌实力很，可以在她没顾上的时候保护陆竹生的安全，另一方面，她也希望陆竹生能结一些朋友。

陆竹生虽然从来不说，但庄一如看着她大，许多东西看得真切，陆竹生太孤独了。

从小到大孤一人，临到死了，周围也是一片谩骂，父亲陆越对她从不上心，继母吴蓉恨不能让她直接消失，她活在一个充满戾气的世界里，从未得到来亲人朋友的关怀。

庄一如想给陆竹生曾经缺失的一切，又怕贸然的冲动惊扰了多疑的小鬼。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看见叶牧歌缠着陆竹生聊天，竟不由自主生两分烦闷的觉，看着叶牧歌哪哪儿都不顺，直到陆竹生甩开叶牧歌，跟到她边来了，她心里那堵着的劲才松开。

这样不行，庄一如心里苦笑。

她们走停车场，远远看见门诊大楼前边聚了一队人，这些人手里举着录像机，是来自各大新闻媒的记者。

穿制服的警察艰难地维持秩序，一边阻止记者朝门涌，一边大声呵斥，勒令他们后退，但是这些记者就像疯了一样不不顾，拼了命往里挤，仗着人民警察不敢对他们动手，竟真的有几个记者钻了空，跑门诊大楼。

“这是怎么回事？”庄一如停脚步，陆竹生脸上也疑惑的神。

人群中有声音传来，叫叫嚷嚷的，很难听清，陆竹生仔细辨认了许久，才听明白几句：“陆竹生是被谋杀的吗？凶手畏罪自杀是真的吗？”

“警察先生，听说嫌犯被送到医院来了？还有救吗？”

“这位嫌犯为什么要杀死陆竹生？是因为陆竹生和他有什么私仇吗？”

陆竹生一脸震惊，这些记者是从哪里得到消息？叶牧歌也听见了那些记者说的话，几乎句句都提到了陆竹生的名字，她意外地看了陆竹生一，目光又扫过庄一如面沉如的脸庞，眸里不由思之。

“先去。”庄一如冷声说，脚步迈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