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吴树宇参与其中，那他多半是受人指使，并非主犯。局是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的，这期间，庄一如也见过吴树宇几次，他们最后一次在走廊上碰面，恰好就是韩芸芸死的那天晚上。

绝大多数冤死的鬼魂都不会化为厉鬼，它们只是游在天地间，等待机缘到来，完成心愿后就转世投胎。

真正的凶手还藏在暗，他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栎恒一天才车祸，吴树宇第二天就赶着畏罪自杀，的确太着急了，他只是一只被抛弃的替罪羊。

庄一如握着手机，又看了一遍乐玄久发给她的视频，心里闪过一个念，转瞬即逝，没能抓住。

“庄医生。”陆竹生轻唤。

除了穷凶极恶的厉鬼，寻常冤鬼是不会主动捕其他冤鬼的，而厉鬼也并非盲目地捕猎，它们会选品质的猎，就像陆竹生这魂力大，魂魄又净的小鬼。

“吴树宇失踪的时间越，拖延的时间也就越，对凶手越有利，越能让这个案件毫无破绽地平稳过去，凶手能策划那么密的局，他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理，那他为什么要那么着急杀死吴树宇？”

思路越来越清晰，一条新的线索有了绪，这一系列的案件都有一只大的厉鬼在背后作妖，如果针对陆竹生的人和厉鬼达成协作，那么要完成这些看似不可能的作，就变得简单很多。

“嗯？”庄一如回，她们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了。

陆竹生将手指从牙齿解救来，双臂环膝，沉声推测：“我们已经知真正的凶手不是吴树宇，但是警方不知，不论如何，吴树宇肯定有重大嫌疑，从警方的角度来看，吴树宇既然敢杀死李栎恒，那他一定是个不要命的亡命徒，这样的人会因为背负两条人命，就那么匆忙地急着自杀么？”

捷足先登，提前销毁了。”

陆竹生蜷在沙发上，门牙轻轻咬着大拇指，偏思考，将已知的线索串起来，某时，她眯了眯，中闪过一瞬芒。

陆竹生一雾，心里想着庄一如今天早上

庄一如将自己的猜测告诉陆竹生，听得陆竹生脸连连变幻，等庄一如说完，陆竹生脸上一苦笑，她一咬牙，叹声摇：“到底是谁，竟然那么看得起我。”

陆竹生的想法与庄一如刚得到消息时脑中闪过的一个念不谋而合，庄一如面凝重，顺着这条思路往想：“如果吴树宇在手术上的作失误是故意为之，那么除了他自己的主观意愿外，多半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李栎恒车祸之后，吴树宇与他背后的人之间可能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以至于对方不得不对吴树宇手。”

至于这个矛盾究竟是什么，她们不得而知，而且，这只是其中一可能的猜测。

“真正的凶手不是吴树宇。”庄一如沉着脸，笃定地说。

陆竹生回看她，见她一脸凝重，脚步匆匆地走卧室，留一句：“我换衣服，咱们现在去一趟医院。”

韩芸芸和李栎恒的魂魄绝对算不上优质，所以他们被厉鬼盯上的概率微乎其微。如果一次被厉鬼捕是巧合的话，那么连续两次就肯定不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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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吴树宇和厉鬼有所集，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庄一如看着陆竹生脸上晴不定的神，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肯定了她的猜测：“李栎恒的魂魄也是一样。”

陆竹生立即就想到昨天车祸发生之后，李栎恒的况，她以前看不见别人的魂魄，也不知死亡现场的鬼魂是什么样的，所以没有多想，但是现在庄一如提了一句，她立即就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他们之前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活人上，以为凶手就是一个人，因此没有注意到鬼的异常，现在从这方面去想，很多诡异的地方就能说得通了。

庄一如不知想到了什么，唰的一站起来，打断了陆竹生的思路。

她咬了咬，喃喃：“那李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