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玉的温柔。在此之前，若说她对苏绾玉一怨念都没有，也不尽然，只是相比于陆越和继母吴蓉，她对苏绾玉更多的是一无所谓的态度。

年幼的时候也曾有过怨怼之心，想质问苏绾玉为什么要把她生来受苦，但是等她大了，经历的事越来越多，也就渐渐淡然了。

并非真正释然，只是不想再计较了。

但现在，她读了这封信，即便苏绾玉从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她，她也受到了从陆越和吴蓉那里无法会到的亲、善意和尊重。

陆竹生了鼻，将信又反复看了几遍，最后无奈地牵了牵嘴角，一丝苦笑。

苏绾玉没有想到她会死，自然也就不知，二十五年前她给自己准备的两个选项，现如今因为她死了，这两个选项竟然都已经派不上用场。

可涅凰印的确刻印在她的手掌上了，或许，即便没有人的，也能用厉鬼的魂魄蕴养涅凰印？

陆竹生睁开睛，将自己信上的容向庄一如大致描述一遍，然后又说了自己的猜想。

庄一如将车速放慢，认真听陆竹生说完，随即目思，沉了一两分钟才说：“涅凰印本来就是炼魂的，判断一个御灵师的实力如何，主要就是看对方的魂魄是否大。”

“依照信上的说法，涅凰印的原理应该和其他的修炼术大同小异，都是将厉鬼的魂力转化为可供魂收的纯净魂力，但它们的效率和转化率参差不齐，涅凰印之所以被苏家奉为至宝，想必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的效带来的修炼速度。”

“虽然如此，苏家人将涅凰印盯得那么，想必不只是这个缘由，只不过真正的原因你我不得而知，而你误打误撞，没有了人的束缚，反而能更加便捷直接地使用涅凰印，勉能算因祸得福。”

陆竹生面无奈，如果能让她选，她可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得福。

“苏家的人我会帮你留意，你不用担心。”庄一如看向陆竹生有气无力的样，温声宽，“至于涅凰印的培养，咱们可以先抓几只恶鬼来练练手，试一试就知效果如何了。”

陆竹生闻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幸运的，还能抱庄一如的大，现在有涅凰印在手，她能选择的路多了一条，哪怕她现在还很弱小，却与之前的自己有了很大的区别。

至少现在，她找到了目标，不再是无苍蝇，只要她肯努力，也许她心里的秘密，并非没有说的那一天。

车行二十来分钟，抵达庄一如和李栎同约定的茶馆，庄一如和陆竹生先去，找了个四座的桌坐，又等了五分钟，李栎同如约而至。

“你好，庄医生，我是刑警大队的李栎同。”李栎同端端正正地站在桌前，背脊得笔直，再一次向庄一如自我介绍。这会儿他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没有了昨日的颓丧。

他坐之后，庄一如将菜单递过去：“李警官喝什么？”

“白开就行了。”李栎同不苟言笑，庄一如便让服务生先上了两杯白开。

李栎同一边从衣兜里掏自己的警官证给庄一如过目，一边说明来意：“关于我弟弟李栎恒，有些事我想向庄医生确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