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钧笑得肩膀微微发颤：“有理。”

成素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什么？”

他抿：“以后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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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素脸又红了。

他没往说，只是轻轻笑了，“那阵我满脑都是你了，我甚至梦到跟你——”

叶斯钧瞥他一。

车里只有舒缓的音乐声。

叶斯钧一她脑袋：“还有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

有可惜。

叶斯钧看她一，神里像是起了火。

他握住她的手，缓缓：“我从没载过别人，更别提那么晚带别人遛弯，而且——我喜你自然不止是因为这个。”

“怎么不能。”叶斯钧声音温，又微沉，很好听，“我尽量。”

成素眨了眨，说：“那你是不是也得叫我声嫂？”

偏他行为动作自然得厉害，并无半分刻意炫耀的意思，像是全发自心，引得何猛啧啧称奇，说从没见过他这样。

叶斯钧想了，踩刹车，打着双闪把车停在路边。

他低笑一声：“你机灵啊。”

她说不，“这次不会也很……”

成素微微低，很轻地“喔”一声。

叶斯钧看她一，认真说：“那两天三期工程验收，的确在加班。”

她很快：“好啊。”又看向叶斯钧，“你要是忙的话就不用了，总不能天天见面。”

这一晚上叶斯钧替成素倒夹菜，简直照顾的无微不至。

她脸颊是一很的浅粉，分明害羞得要命，表却又有纠结。

何猛：“……？”

成素了然：“所以你以前说忙，都是打发别人的借是不是？”她不太兴地说，“差忘了，你也这么打发过我。”

叶斯钧蹙眉思考了片刻：“我确定从没这么对你。”

何猛转了转珠，突然有些期待地说：“素素，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哥，那……”他转向叶斯钧，又怂又欠地说，“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句哥？”

成素这才想起来明天是周一，不能像周末这么黏在一起。

成素心里甜甜的，又有些诧异：“你不是很忙吗？”

成素立刻不敢说话了。

“怎么没有？”成素立刻来劲了，“就之前你突然疏远我，从南城回来我喊你吃饭你都不来，说要加班。”

“又是以后。”成素小声，“你上次说以后再告诉她的事就很……”

又过了一会儿，成素不知怎么想起来，犹犹豫豫地问他：“那，你说从骑托车那晚开始喜我，是因为……那你要是载的别人，会不会也……”

又听见他说，“只是因为这个，我开始把你当女人了。”

叶斯钧笑看她一，说：“明天班接你吃饭？”

他稍顿，接着说，“而且也没刻意疏远你，只是觉得之前距离是不是有过，稍微收了，谁知你——”

他顿住。

回家路上，成素从后视镜里看到挂在脖里的戒指，弯一笑，忍不住伸手去摸。

成素简直佩服他无比准的用词。

叶斯钧说云城这边已经正轨，许多事不需要亲自抓，所以他时间充裕，只有个别月份比较忙。

不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