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回来后又摸了摸她的手，之前捂那一会儿倒也没白费，褚曦的手已经比之前和了不少。但她没忘记褚曦泛凉的除了手之外还有脚，她也不客气，伸手就探了被窝。

脑里迷迷糊糊转过些念，褚曦有心睁看看况，可却仿佛有千斤重，不论她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而这一番折腾之后，脑也迷糊起来，昏昏沉沉间就要再次睡去。

褚曦看着她的背影，将厚厚的锦被往上拉了

褚曦今早醒的有些迟，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房门开启的轻响。不过来人的动作显然又轻又快，那声音只响了一瞬, 让人几乎以为是幻觉，房门开合也未带多少寒风。

脚对于女儿家来说算得私密，饶是两人如今已是夫妻，褚曦被她捉住脚面上还是不免一红。她有些局促的将脚往回缩了缩，却没能挣开，只好：“那你现在去准备也不迟。”说完见闻斐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好带着些羞窘的喊：“松手了。”

闻斐听她这般说，莫名就有些歉疚——褚曦说的从前都是她一个人，而如今两人同床共枕，她一整夜都帮媳妇捂着手脚，充当人形炉也不是毫无作用。可今日她很早就起去了，虽然赶慢赶着回来，但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到底还是令她着凉了。

闻斐的眉当即就皱了起来，二话没说反手就将褚曦的手握住，接着两手一合捂在了掌心：“怎么回事，你手怎么这般凉？”

“那好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闻斐带着些遗憾的说完，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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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守着媳妇不门显然也是不行的，她毕竟还是大将军，手还有十数万将士需要束。刚从安回来军务又多，她总不能丢正事，只一味守着褚曦。

褚曦原本就要再次陷黑甜之乡，冷不丁被这一碰，倒仿佛碰到了什么契机一般。她闭的珠急转，挣扎着挣扎着，终究还是从封闭的观中挣脱了来——她幽幽的睁开了睛，目便是闻斐那张熟悉的脸，而后意识抬手捂住了覆在额上那只手。

褚曦的脚就和她这个人一样，被养得，手虽凉却仿佛握着一块上好的冷玉。饶是闻斐一心替她脚，这时竟也有几分恋恋不舍，见媳妇确实羞恼这才松手。

想到这些，闻斐心不免一叹，面上却不丝毫：“是啊，雪了，等你病好咱们可以一起赏雪。”

明明早间起时还十分和的被窝，少了她之后，此时摸着竟有些凉。闻斐于是十分懊恼，一边捉住了褚曦的脚替她捂着，一边说：“我早上走得急，该先准备个汤婆的。”

只这也是后话了, 现如今正是寒冬凌冽, 布置将军府的事还是等开之后再来心吧。

在褚曦的知中，只觉那只手温极了，让人生几分留恋。而在闻斐的知中，却只觉褚曦的手冷冰冰的，与外间的冰雪没什么差别。

如此一看, 牧锦瑶与闻斐几乎已经划清界限, 至多也就是闻斐念旧照拂一二。褚曦并不敌视对方, 不过这府邸终究是她和闻斐将来的家，她心里还是想要重新布置一番的。

闻斐今早门是去了军营，上穿的自然是一戎装，外面还着了轻甲。这时她肩的雪已经化了不少，雪透过甲胄隙浸衣衫，却是一片冷。她原本也只是想探探褚曦额看她有没有发，却不想耽搁这许久，因此褚曦促她也没再推辞，很快去换了常服回来。

褚曦病着，仍旧没有起，懒洋洋靠在床上看她。

清晨，洋洋的寝室里炭火未熄, 一整夜都如日。

……

也就在此时，一只熟悉的手掌贴在了她额上，温的觉让人生几分留恋。

是的，闻斐之所以这般担心褚曦，是因为她生病了。刚来北州没两日，她便上吐泻的病倒了，唬得闻斐连夜请来了北州城中最好的大夫，诊过后只是土不服再加上有着凉，仔细将养一番问题倒也不大。可病去如丝，养病的过程终究还是漫的，也让人挂心不已。

褚曦只觉她手掌和极了，不假思索便将另一只手也伸了来，探过去让闻斐帮她一起捂着。而后她昏沉的脑才渐渐恢复清明，目光扫过闻斐肩，声音微哑：“没事，冬日里都是这般，我早习惯了。”说完又问：“外面又雪了吗？”

褚曦闻言笑了笑，应了声好，旋即便将手来，促：“你肩落了雪，小心一会儿化了打衣裳，还是快换衣裳吧。”

瑶的事, 闻斐说起对方时也只轻描淡写的带过。更何况再次来到北州后牧锦瑶也没再将军府，而是在附近令赁了间宅落脚，见面的机会也就更少了。

要知，闻斐可是刚从外面回来，而褚曦却一直躺在温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