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闻斐寻见块大的山石，招呼褚曦一起过去坐着休息。褚曦提起裙角踩着落走了过去，与闻斐并肩坐在山石上，这一回目光望向了更远。

她说得兴致，末了总结：“西北的繁华自不能与安比，气候也比安差了许多，不过去玩一玩也是可以的。人生总要见识些不同的风景，总待在一城一地实在无趣。”

只走了没两步又听后闻斐唤：“阿褚等等，别走这边，方才寻你那郎君走到前面去了。”

两人行至山腰已是有些累了，不仅褚曦弱爬山吃力，就是闻斐这两月折腾来也亏空得厉害。她们索暂时停休息，闻斐四张望寻找能坐的地方，褚曦则转眺望山，不仅能瞧见半山梨，远望还能瞧见不远匍匐巍峨的安城。

她如今驻守北地，将来还要继续往西北用兵，回到安也不过是暂时的。若褚曦真与她成婚，两人在西北的日还多着呢，几年恐怕不够。

十五郎的到来只是个小曲，他走得脆利落，之后也再没见有人来寻。不过有他突然现这一吓，倒是将闻斐的旖旎心思都给吓没了，气氛也彻底摆脱了暧昧。

他说完又向着闻斐行了一礼，这般的知识趣，简直让闻斐有些受若惊。她忙不迭答应来，终于对未来的小舅生了一好，否则二十几个“褚晏”简直想想就让人绝望。

闻斐见状低一笑，快走几步追了上去，又牵住了褚曦的手，与她十指相扣：“走这边，这边向，开得也更好些。”

十五郎目光往闻斐上瞥了，心已是了然：“阿姊说的是，既来西山，便莫辜负了这片梨。”说完不等褚曦开，便又：“既然阿姊无事，我也可以去寻十六郎，让他也安心了。之后便拜托将军，赏这一路，请务必护我阿姊周全。”

她脚步一顿，脚转了方向往旁边小走去。

就是这闻大将军也太孟浪了些，看那衣襟上别的枝，上面的梨都给压散了！

弟俩又说了几句，十五郎便率先离开了，走之前依然不忘与闻斐开别。他礼数周全，心里也比兄们想得开许多——阿姊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呢？只要她喜，只要对方人品可靠，他这弟弟的自然只有祝福。

闻斐原本正侃侃而谈，闻言忽然一滞：“啊这……”

闻斐随着她目光望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西北方向，于是问：“阿褚在看什么？”

褚曦对她这形容很是嫌弃，就没听过哪个正经人会拿偷这事自比的。当没好气白了她一，便将人丢，然后率先向前走去。

看样对方应该没看见什么，褚曦和闻斐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两分，听了十五郎的话也有些庆幸二人挑了偏僻的小路直接上山，否则还不知要撞见多少人呢。

褚曦看她忽然语的样，没忍住展颜一笑，而后起向着闻斐伸手：“好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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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郎有没有看见什么，谁也不知，后者快步迎上来时倒是满脸兴。他比他几个兄有礼许多，见闻斐在侧便先冲她拱手行了一礼，而后才对褚曦：“阿姊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忽然不见，可吓了我与十六郎一，如今许多人都在找你呢。”

说起这个，闻斐可就来神。她在北州待了两年，西北也是练兵常去的地方，之前还攻克了乌羟。她去过的地方比褚烨还远，见过的风景比褚烨还多，当便捡着好看的有趣的与褚曦说了，尤其还将西北与安大不相同的风俗都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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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此番相会就跟偷一般，时时刻刻要防备被人撞见。

这话褚烨也说过，褚曦以为然，：“那阿斐觉得，西北值得待上几年？”

当此时，恰好一束光洒落，穿过树枝叶，洒斑驳的光影。

褚曦恢复了淡定，从容答：“与人周旋无趣，我自脱，便来看看。”

褚曦原本镇定的表似乎微微僵了，仔细回忆一番，真不确定十五郎什么时候来的。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她也稍有心虚：“应该，没有吧？”

褚曦也没隐瞒，答：“在看西北。”顿了顿才又：“可惜我目之所及，仍旧是安之所。听叔父说，西北的风土人与安大有不同，阿斐可能说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