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抿摇。

“那赶回去休息。”

在她印象里，季白拍戏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场戏被喊卡了五六遍，之前就算是再难的一场戏，季白都是一遍就过的。

真是坏透了。

从她冷冷地说了那句不准撒后，季白已经有十几分钟没有说话了，于漾知她难过了，心里突然有些愧疚。

而季白那边，导演皱着眉，喊停了拍摄，走到季白旁边，问：“季白，今天怎么回事？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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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难受的样，于漾又开始心疼，谁知，季白朝她边靠了靠，狭促地笑：“你哄哄我，就不疼了。”

而季白接来的一句话，直接打破了她刚刚建起来的狠心。

“是不是已经在想着要怎么离开我了？”

“怎么突然疼了？”

季白知自己频频错，是受了于漾的影响，但她没有说，只是顺着导演的话说：“导演，这场戏今天可能拍不了了，疼得有些厉害，总是不去那个境。”

“回家。”

第8章

“如果你上别人了，或者是不再我了，请提前跟我说，我会放手让你走的。”

听着导演再一次不满意的喊卡，黄彩娟看了一台上频频错的季白，又看了一站在旁边的于漾，皱眉问：“你们吵架了？”

清晨第一缕光，透过微开的窗，照在客厅光的地板上，印斑驳的暗影，于漾蜷缩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小区里已经全然生了叶的大树，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季白作势了太，装作难受的样朝她说：“疼，导演给放半天假。”

“谢谢导演。”

等她走近，于漾问：“怎么了？”

“对不起，宝贝吓到你了。”

季白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苦涩、没有难过也没有伤，只有异常的平静，却平静得让她害怕。

她哪里会舍得跟季白吵架。

“刚刚被你凶了，心就有些失落难过，想到今天有一场戏要拍，刚好这觉就很适合，我就没告诉你，自己就戏了。”

意识的想像之前一样的伸手，去摸摸她的脑袋哄哄她，可是手伸到半空中，快要挨到她脑袋的时候，她还是狠心地缩了回去，既然已经开过了，那她就不能半途而废。

五月九号，母亲节如期而至。

季白把脑袋埋她的脖颈，在于漾看不到的地方，红着眶说：“别想着怎么离开我，我会疯的。”

说完，季白就朝着于漾的位置走去。

于漾看着她，仿佛在怀疑她这几句话的真假，直到季白过来抱着她，执拗又偏执的在她耳边说：“我才舍不得让漾漾离开我呢，哪怕就算有一天漾漾厌倦我了，漾漾不再我了，那我也要把漾漾留在我边。”

导演拍了拍季白的肩膀，转对着工作人员说：“安排去，今天先让其他人先拍别的戏份。”

季白像是觉到了什么，意识地抬，就看到她突然缩回手的动作，一不明说不清的觉涌了上来，直直盯着她，毫无底气地问她：“你是不是不我了？”

“卡。”

听着她小声的呢喃，渐渐泛红的眶，那一瞬间，的自责涌上了于漾的心，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听着季白意简言赅的回家两个字，于漾微微有些吃惊，“午不拍戏了？”

一时之间，于漾开始有些恍惚，心绪也变得格外的复杂，导致接来一上午的时间，整个人神状态都不怎么好。

就连季白也不知是不是受她的影响，一个上午也是恍恍惚惚的，明明一个简单的节，拍摄起来是被导演喊了五六遍卡。

于漾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只敢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小白。”

黄彩娟又指了指季白的方向，“那季白是怎么回事？”

季白看着她小心翼翼担忧的神，突然就笑了，“看把你吓得，今天不是要拍分手的戏吗，我提前背台词呢！”

于漾：“……”这个人哪里是真的疼，明明就是想借着疼的理由，好让自己心疼，让自己心甘愿的去哄她。

于漾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也跟黄彩娟解释不清楚，脆也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