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成一团了一次，待到两人都释放罢，西容真已经了过去。

万伊抱起西容真推开门，门外赫然伫立着西容慈。万伊越过他，他转过来，西容真衣不蔽蜷缩在万伊双臂间，西容慈眯了眯，看不他的绪，“你保证过容真的死和你没关。”

万伊：“本就无关，他诈死在计划之外。”

“把容真给我。”

“绝无可能。”

语罢，决然离去。

那晚的夜宴自然是推了。真相更加扑朔迷离，外面的传言更是越来越离奇，甚至有人说，小太是那前朝君储逆天所，有理有据。听客也当笑话听听，并不作信。

数日后，西容慈还是见着了西容真，半跪在，握着那柔茹多舛的四弟的手，沙哑一唤：“容真。”

西容真弯了眉，笑了笑，“大皇兄。”

西容慈低垂着，“对不起，容真。”

“何歉之有，倒是皇妃的死，皇兄放了吗？”西容真释然笑，“我又不傻，万伊对付那个人的手段，就连那个人都以为是为了一雪当年母后一族的冤屈。近二十年了，除了我，段氏一族早就没有后人，自母后重登后位，他们就寝难安，可是母后本无心复仇。

“皇妃只薨逝了一年余，他们就忘了，忘了一尸两命的孽债。你与万伊联手，你恨的不止是诬陷皇妃的臣，还有父皇。”

西容慈咬着牙，苦笑：“西姓皇族一脉相承的骨血，天生一颗仁慈悲悯之心，过度的仁慈不会福泽万民，只会被佞所挟，祸江山。用仁慈修饰懦弱更是可悲，家室不保何以持国，一个连妻儿都保护不了的家族，居万民之上，简直是一个笑话。”

“所以皇兄觉得我们当中无人能胜任君王之位吗。”

西容真不禁被西容慈染，回首往事，“连妻都无法守护周全的男人何以为君，父皇也作此想，当年父皇没护得了段氏一族，后来得知我差夭折……母后在后忍辱负重是为了我，父皇在我上倾注太多是屋及乌，更多的则是愧疚。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要一国之主。”

西容慈双目圆睁抬望着他。

西容真只：“事已至此，皇兄该放了。”

西容真哄唯伊午睡罢，便去了承机殿。人通报后，万伊喜上眉梢，便在殿门迎他，西容真却站在殿门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回去。

待万伊落寞回到案前，西容真遥遥对他笑了一笑，万伊终于松了眉宇，埋首批阅奏章。

西容真这才迈向在门外当值的蒙盟，蒙盟揖了一礼。西容真：“你是二皇兄的人。”

蒙盟不动声，西容真继续，“我记得你，一年前的宴之后是你追查到西逐鹿的踪迹，西逐鹿之死也是你发现的。我的动向，二皇兄一直很清楚。”

蒙盟才：“仁王并没有对殿不利。”

西容真望着殿外的青空，“我知。我边那群人守如瓶，我能听到那个人在狱中所言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天那番话，也不像是你说得的，替我谢谢二皇兄。”

“仁王说，这些真相殿应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