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为什么还能用灵力？”天玑惨然一笑，金簪，“因为我没有心了啊……”

金簪落地，的伤逐渐愈合，“为了让你回，我把心脏献祭了。”他抚摸着宴九歌的脸庞，语气温柔得滴，“我都没有心了，可我为什么还会你，为什么还会痛苦，你为什么还要杀我！”他发了疯，捧着宴九歌的，愤怒的质问他，“天已经没落了，谁也不能妨碍我们，你为什么还要杀我，你说啊！”

宴九歌一脸冷漠，不为所动，看他的神就像在看什么微不足的蝼蚁。

“你一个神竟然跟我一个人族说？”他讥讽一笑，“你真的明白什你的是谁吗？你连自己的人是谁都分不清，你可不可笑！”

“我的是你。”

“你的是人皇，可是他已经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啧啧，死在他一直扶持帮助的人族手上，那些人说他是神，不老不死，有的说他是妖，会害人命，你知那群人怎么杀了他的吗？”

天玑咬牙，“闭嘴！”

“他们一刀一刀的活剐了他，甚至吃过他的，喝过他的血，都想生不老……他死之前很疼啊……”

“我叫你闭嘴！”

“天把他的骸骨捡回来，重造了他的血，又把他的神魂打碎……”

天玑一把掐住了宴九歌的脖颈，用力到让宴九歌无法呼，再也说不一个字。

直到他快窒息了，才惊慌失措的松开手。

“对不起，我又伤了你，你不该惹我生气，九歌。”

“咳咳……”宴九歌缓过来后还要往他上刀。

“你瞧，我要是真的人皇，你舍得掐他吗？你明明就很清楚他已经死了，我也不是他，偏偏还要自欺欺人。”

天玑这一次再也没有失控，他只是面无表的将宴九歌的灵丹活生生刨来，听着宴九歌惨叫的哀嚎，他愉悦的笑了。

“对，你不是他，我又何必对你温柔？你于我就是镜月的旧梦而已，我想让你是谁你就是谁。”

他当着宴九歌的面毁掉了他的灵丹，又重新将另一颗灵丹放他。

不是自己本的灵丹会有排斥反应，痛苦不堪，宴九歌已经痛到在地上打的地步。

天玑冷旁观，看他脸煞白，狼狈的在地上打，“天算个什么东西，人族又算个什么东西，我都要让他们付代价！”

宴九歌的双逐渐化作了尾，他看到了那尾，脸惨然一变，“你对我了什么！”

“你若是乖乖人皇，我会对你很好，可你偏不要，那就只能我们的雌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