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狠意，想要一咬去时，缠在脖颈上的尾一阵收，让他无力。

与此同时他跨坐在黑发男人的尾上，被掐着腰枝起起伏伏，糙的鳞片磨得大侧发红，宴九歌在颠中生生死死了几回，在倒和清醒的边缘反复。

白发男人在他后，咬着他的耳朵，“昔年你将我二人不放中，如今滋味如何？”

“咳咳……”晏九歌艰难的呼着，耳朵里嗡嗡响，那里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他在窒息中被一次次的撞心，烈的快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全，麻痹神经，晏九歌一边为窒息的死亡奋力搐，吞咽着蛇尾，一边为那快疯狂，激烈的挣扎扭动，突然大脑一阵空白，拉扯着蛇尾的双手无力垂。

玉蛇尾合的位淅淅沥沥的不少，顺着蛇躯的纹路延，滴落在地上，腥臊的味缓缓弥漫在空气中。

他在窒息般的中失禁了，无法控制自己的。

蛇尾离，落一摊混白浊，伴随着从，勒住脖颈的蛇尾松开，晏九歌已经发不声音，只能张开红的呼，他像提线木偶那般，被黑发男人卡着腋提在半空查看。

晏九歌双空无神，如果不是膛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像没了声息的死尸，他的上遍布痕迹，十分狼狈，上充满了被洗礼的味。

这味让两只侵犯他的野兽非常愉悦满足，这是他们所有的证明，从里到外，都是他们的气息。

这是他们从前想却无法到的事，数千年的愿望得以实现，怎能不让他们愉悦。

数千年前，人皇对他们痛恶绝，为神的他们却在数次的相杀中对那个不知死活，妄图封印他们的人皇十分厌烦。

他们在漫的时光里互相厮杀，却碍于天的缘故，无法杀死人皇，论实力份地位，他们远在人皇之上，然而天讲究平衡，降法则，神无法扼杀人皇，人皇也杀不死他们。

无法将对方置之死地，就形成了一诡异的局面，“看不惯又杀不了”的无奈。

满的岁月里，也只有人皇锲而不舍的非要打个你死我活。脾气不好的神也不是逆来顺受，枯燥的日里，也只有这么乐趣，陪着人皇打了一次又一次。

基本就是你来我往，从不缺席，双方默契的约着固定时间打一架。

就在他们以为会这样一直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人皇不再来挑衅，他娶了雪山神女，成为了别人的丈夫。

神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光顾着跟人皇打架了，已经很久没有祸害人间，人皇也决定与他们化戈为玉帛，井不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