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是个类似“）（”形状的纹，准确的说，是由两个C拼接起来的。

“这是纹吗？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程湘伸手摸了摸，看起来久了。是跟以前的女朋友一起纹的吗？她在心里猜想，有些吃味。

陈思言一僵，那个纹陪着她太久，以至于她也快忘了，自己在成年那天，拿着攒了好久的钱偷偷跑去纹的这个纹。

“太久了，我也差忘了。”陈思言心里成一团，隐隐有些发慌。

“是嘛，是你以前喜的人？”程湘心里快酸死了，她的恋人上有为别人纹的纹。

“嗯。”陈思言。

程湘伸手又摸了摸那个纹，面上还带着笑，心脏却被醋泡发了：“看起来有些年了，中同学吗？我认识吗？”

陈思言脸发白，顿了顿才说：“你不认识。”

“是吗？”程湘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什么非得要个清楚，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控制不住。特别是看到陈思言这幅明显有鬼的样，心里的。

“我怎么觉得我认识呢？”程湘盯着陈思言的睛，她心里想，这实在太不像她自己了。就再问这一次，她不想说就算了，她以后也都不会再问。

“你……”陈思言张了张嘴，她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程湘实话，她一都不想骗她。

“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以后也不会问了。”程湘把手从纹上收回来，低着说。其实心里非常不，但她要尊重陈思言。

陈思言拉住她，睛还是红红的：“湘湘，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不会生你气的。”程湘伸手摸了摸陈思言的脸，放轻了声音，“我只是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这样不好。我也不想为这件事跟你闹绪，得我们两个都不开心。”

程湘叹了气，凑上去亲了亲陈思言，认真地看着她说：“最重要的是，我应该尊重你的隐私，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的秘密，我能明白。”

“所以别不开心了，我没生气，放心了吗？”她抵着程湘的额，向她传达自己的绪。

“湘湘……”陈思言抱住了她，一开已经带了哭腔。

“是你。”她终于把压在心的答案说了来，程湘越是不怪她，她心里就越难受。

“什……什么？”程湘呆住了，原本轻轻拍着陈思言背的动作也停了来。

“是你。纹是为你纹的，我以前喜的人也是你。”陈思言的泪滴在程湘的肩，得人心疼。“说你不认识是骗你的。从一到现在，我喜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程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来。

陈思言喜她，而且从很久以前就喜她了。自己以为的平平无奇不值一提的中，于她而言，却是一场盛大的暗恋，一场没有回应的暗恋。

“我不敢告诉你，就是怕你会有压力。我真的，很喜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