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茵茵的脑袋。

陈思言在一边看着两个人互动，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泛酸，意识到之后，暗自笑笑，心自己怎么还跟小孩较劲。于是她准备去结账，结果刘彩霞一把拉住她，睛看着脑袋来去的两个人，笑着说：“刚刚小程已经结过了。”

“啊，这样啊，我没注意到呢。”陈思言搓了搓胳膊，对刘彩霞说，“刘，湘湘她醉了，我一会儿带她回去，我去拿衣服过来。”

“是吗。那你们早回去。不用过去了拿了，我刚顺手给带过来了。”刘彩霞说着，然后抬起了左手的袋。

陈思言呵呵一笑，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镜了。

“行了，茵茵，别闹小程了，们该回家了。”

茵茵依依不舍地放开程湘，然后拿那副早早画好的画给程湘：“小程，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哦。”

“茵茵真。”

程湘接过画，作势就要在茵茵脑门上留个啵啵，陈思言适时地把衣服披在她上，阻止了她的一步行动。

“我们该回去了，站起来，穿衣服。”陈思言在她耳边轻轻说。

程湘侧过，乌溜溜的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顺从地让陈思言帮她穿衣服。陈思言觉得这个程湘可得要命，非常想扶着她的脑袋亲一，但，也只能是想想。

衣袖被拉了一，是茵茵。陈思言低，温声询问：“怎么了？”

“漂亮，我把小程给你了，你要安全带她回家哦。”茵茵的大睛忽闪忽闪地眨着，神认真。

“好的哦。”

“那你以后再来，我也给你画画。”

陈思言了茵茵的发：“谢谢茵茵。”又直起跟刘彩霞告别，“刘，那我们先走了。”

“嗳好。注意安全哈。”

陈思言扶着程湘，掀开帘，走了去。

雪还在飘着，但没有来时那么大了。陈思言又转过帮程湘了围巾，帽也往压了压。

一秒，她被抱住了。

程湘轻轻环住了她的腰，把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整个人就像一个小火炉，周都很温。

温的呼洒在陈思言的脖颈，她几乎是同时，意识屏住了呼。她惊呆了，丝毫不敢动弹，不敢抬起胳膊回抱程湘，即使她是那么渴望这个拥抱。

“程湘？”陈思言小声叫着怀里人的名字。

“嗯？”程湘发的声音慵懒又柔，像猫咪一样。

“我们要回去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