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现在是年纪大了，哪像你们，个个得跟芙蓉似的。”刘彩霞又拢了拢发，那张虽带着岁月痕迹却不失风韵的脸，又，“你这姑娘真有礼貌哈，我都把小程当自家妹的，你是小程朋友，那也是我妹，千万别拘束哈。”

周围安静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陈思言：“好，我对这儿不熟，都听你安排。”

两个人座后，商量着完菜，又要了啤酒。

“嗯……那个，我们现在去吃火锅？”程湘首先打破了尴尬。

服务员迎上来对她们说：“非常抱歉，现在暂时没有空座，您可以先来这边坐着等一会儿。”

“要不就等会儿？”程湘问。

“嗯。”

“那我们打车过去，我知有个地儿，我们宿舍经常去。”

程湘支着胳膊，看着陈思言说：“刘喜你的，她遇到合缘的，就夸人。”

“嗳，小程啊，你们真是好久没来了。”刘彩霞把垂来的发别到脑后，一双丹凤眯着，笑着说话，“前阵茵茵还问我们怎么不来了，还画了幅画呢，你们不来也没法给你们，一会儿带着走啊。”

两个人刚坐，刘彩霞正好从后面来，看到程湘睛一亮，络地跟她打招呼：“嗳！小程！”

刘彩霞一听，仔细打量了一陈思言：“哟，还真是嘞。真是个好姑娘，跟那杂志上的模特似的。现在的孩啊，都得。”

陈思言乌黑的珠看着程湘，程湘有些招架不了，暗骂自己没息。

程湘看她这模样，噗嗤一笑，又继续跟刘说：“对，她第一次来宁城，我就带她过来了。不光得俊，个还呢，比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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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她也跟许言小鱼她们拉过手，但却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脏砰砰，腔里藏着的兔像是要挣脱束缚，跑来。

“好嘞，谢谢刘。”

陈思言搓了搓脸，说：“太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刘也很漂亮啊。”

程湘：“我这不是来了嘛。她们这学期都忙着考试呢，等考完试，我们指定来。”

被人冷不丁一夸，陈思言面上顿时染了两片红霞。她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个人跟着服务员在等候区坐，说是等候区，其实就是在前台旁边放的一小溜塑料板凳。

这陈思言更不好意思了，只好笑着说：“谢谢刘，您也很漂亮。”

两个人并肩向校外走去，路灯将两个人的影拉得老，雪在她们周盘旋，发丝飞舞，即将缠在一起的时候又悄悄散开，旖旎又自在。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陈思言无辜地着歉，脸上却毫无歉意，仿佛刚刚那个攥着不放的人不是她。

她们去的那家火锅店，在路路边，不是很起，但拉开厚重的门帘去的时候，火锅味的气扑面而来，打望去，座都满了。

“好，听你的。”

陈思言则是看着刚刚程湘与许言互动，有些吃醋。虽然她知自己没有吃醋的立场，但心里不免还是会泛酸。

“刘！好久不见。你们这儿生意真好。”程湘笑着跟她打招呼，然后了陈思言的手指，告诉她这是老板娘。

“好嘞。”刘彩霞又看着陈思言说：“这是你朋友吗？没见过嘞。这姑娘得真俊啊。”

“嗳，窗边那桌空了，你们过去吧。对了，把外给我吧，我帮你们包起来，省得粘上味儿。”

程湘笑：“是，其实我们一次来的时候刘看着可比现在年轻多了，这三年眨

于是她又试图回手：“那个……你手不冷了吧，我手有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