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

看她这样，不知谁没忍住，笑了声，然后三个人全都开始笑。程湘靠着陈思言，清晰地受到陈思言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程湘自己也觉得好笑，于是最后发展成四个人站成一圈一起笑，周围有走过的游客，看着他们面疑惑。

终于都笑累了，贺天舒主动问：“湘湘，你们今天还回家吗？”

“嗯。晚回去。”

“好吧，本来还想晚上请你吃饭的。难得见你一次，次见应该就过年了吧。”贺天舒拉着程湘的手摇了摇。

“就几个月，很快。过年来我们家，让老程厨给你好吃的。”程湘了贺天舒的脸，“你们不是要回去休息吗？走吧，再黏着我，某些人可能又要向我发起白攻击了。”

“好吧，那我们走了？”

“嗯。”

“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报平安。”程默嘱咐了一句。

“知了。难得说句好听的，快回去吧。”程湘挥了挥手，跟他们再见。

“湘湘，思言，再见！”

终于送走了人，程湘吐了气。

陈思言看着她，提议：“时间不算太晚，找个地方坐休息休息？”

“嗯，这会儿真是有累了。”程湘伸了个懒腰。

“来的时候看到个咖啡馆，不远，我们现在过去吧。”

那咖啡馆果然不远，两个人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里面人不算多。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西坠的太，光打在脸上，但并不刺。

“想喝什么？”陈思言问。

“拿铁吧。”

“好，那你等我一。”陈思言向前台走过去。

程湘看着陈思言的背影，又想起上午中心公园那一幕。她承认，那一刻她确实有动心了。

但也只能到此为止。

虽然重逢是意料之外，但跟她相非常舒服，但她没有更一步的打算，只保持朋友距离就好。

陈思言是不是跟自己是同类且先不考虑。

即使隐约确定了自己的向，但她还没有立刻找个恋人的打算。因为一旦有了恋人，事就会变得复杂、麻烦，她会被迫走自己的舒适圈，而她还缺少勇气。

“在想什么？”

程湘想得太过迷以至于陈思言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注意到。

“嗯？没什么。诶？这是太吗？”程湘有些惊讶地看着咖啡上的拉。

“嗯，希望你以后的日洒满光，温明亮。”陈思言托着笑着说。

“谢谢，我很喜！”程湘双手合十地看着咖啡，“我都不舍得喝了，不想破坏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