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了。但我刚刚还是运气居多，再打，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我可不想当冤大。”程湘看着陈思言眨了眨。

她一嗓，引得贺天舒和程默也看了过来，程默本来就难看的脸这还带了难堪。

“嗐，其实……嗯？程默？！”

“你们听听，这什么话，有他这样跟说话的嘛！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程湘却拉过她，把枪放在她手里：“没关系，你试试，打不中都算我的。”

“走吧走吧，再拖拉一会儿就晚上了。”

“你来吧，我没玩过，不太行。”陈思言笑着摆摆手，往旁边挪了挪，给程湘腾地方。

“砰砰砰”，连开三枪，一个没中。

，拉着陈思言往外走。

程湘定睛一看，那一脸菜被贺天舒扶着的人，不是自家倒霉弟弟还能是谁。

那摊主凑上来，笑笑：“你这妹可真行，打我这摊开起来，赢得多的都是男的，女里你还是一个。”

“程默，你不是吧，你这素质怎么变差了。老程要是知，非得拉着你负重跑。”程湘看着程默难看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哪儿嘲讽了？我这是关心你嘛。老程同志说过，是革命的本钱。你没有良好的素质，怎么好好学习呢？”程湘还是忍不住笑了来，顺手把刚才过来的时候买的矿泉递过去。

程湘抬步上前，托起枪，大致校准了一，然后开枪。

“嗯，我中同学，陈思言。这是天舒，我上午跟你提过的。”程湘拉了拉陈思言，帮她们介绍。

“试试嘛妹。今天中率，刚刚一哥们儿十发十中呢。”摊主比了个大拇指，“那哥们儿往这儿一站，嚯，都快着我这棚了。”

“刚刚那大哥还想再让你接着打呢。”陈思言说。

“你比我多了，我觉自己都对准了，结果打来还是歪的。”

最后两个人一人挑了一条红绳手链，还有一个兔玩偶，往里面走去。

陈思言放枪，扭看向程湘，那表就在说，看吧，我就说我不行。

“可别小看我们女生嘛。”程湘笑了笑。

程湘放枪，微微抬了抬，伸右手跟陈思言击掌，相视而笑。

“好吧。那你等我帮你赢回来。”程湘也没持，拍了拍陈思言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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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湘！”贺天舒腾一只手冲她们挥了挥。

陈思言心，这大哥恨不得多拉几个冤大才好。但她面上不显，又没办法拒绝程湘，只好着开枪。

“好。加油！”陈思言笑笑。

“那是，妹你可比好多男的多了，再多打几个就能超过刚刚那哥们儿了。”

“那……试试？”程湘摸着枪，有些跃跃试。

“不了，我们还得去别地儿转呢，等哪天有空了再来您这儿打枪。”程湘摆了摆手，拉着陈思言开始挑奖品。

“对，我们也是来玩。这是你朋友吗？”

十发七中。

两个人快步走过去，刚站定，程湘就开始憋笑：“我靠，天舒，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这是刚从大摆锤来吗？”

“要不你再试试？这才三次，不算什么。”

两个人走到一个打气球的摊位，摊主是个理着小平的男人，见到她们两个过来，就地招呼。

陈思言抬起手晃了晃手指：“嗨！你们好。”

“还是算了，你来吧。”陈思言摇摇。

“你……能不能别每次一上来就发动嘲讽技能？”程默白了程湘一。

摊主也抱着胳膊笑着怂恿：“妹就试试呗，简单的，不难。”

“你少说几句话，我还能多活几年。”程默接过，又撇撇嘴，“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