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才回家。

回去陈淑云又说她们俩净吃些不不净的东西。那时陈思言只在旁边笑，程湘对陈淑云说了句“不不净，吃了没病”。

那天玩得晚了些，程湘家又隔得远，就给家里回了电话，在这儿住。

两个人跑了一天，上黏得要命，就用凉了。陈思言拿了自己的衣服给程湘，两个人坐在院里纳凉，陈淑云端来冰好的西瓜，拿着蒲扇坐在旁边同她们说话，给她们讲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

那天陈思言第一次产生冲动，只不过那时候她还不清楚自己怎么了，只是心里有燥发不来。在帮程湘背的时候，看着她光洁白皙的后背，陈思言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要烧起来，心如鼓。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凉席上，胳膊挨着胳膊。听着程湘的呼声，陈思言虽然闭着，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仿佛漏了一块，怎么也填不上，空得要命。

程湘向来，她却还是轻轻地向程湘那边挪了挪，也贴在一起，可是还不够。她索侧过，看着程湘的睡颜。

蝉鸣顺着晚风来，月光顺着小窗洒来，令程湘的廓更加清晰，翘的鼻，密的睫，闭着的双。发散在前，脯随着呼上起伏，月光静静地落在她上，衬得她宁静又圣洁。

陈思言像是怔了一般，轻轻贴了上去，一个轻如羽的吻落在了程湘的右耳垂。

她定定地看了程湘，还在睡着，并没有察觉。她像是贼一样心虚地吐了气。但又觉得不满足，终于支起鼓足了勇气，在程湘的上印一吻。

完这一切以后，陈思言迅速退回去躺，睛睁得大大的，这更加睡不着了。陈思言觉得自己就是个偷香的贼，心脏扑通扑通地，像是要挣脱束缚飞来，她甚至觉得自己一秒要窒息而亡。左腔传来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如雷鸣，甚至盖过了窗外的蝉鸣，她心虚地看了一程湘，像是怕自己的心声吵醒沉睡的人。

那晚的偷吻是那么刺激，以至于她现在还记得所有细节，以至于她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脸红。

陈思言迫自己停回忆，然后走里屋，门推开的刹那，回忆却又裹着灰尘扑面而来。

陈淑云从没叫过她那个名字，一直是“乖丫儿”“乖丫儿”的叫她。

“乖丫儿学了，累不累啊。”

“乖丫儿过来帮我引线，年纪大了，也不中用了。”

“乖丫儿来，我今天赶集给你买的烤地瓜，香着呢。”

“乖丫儿一定好好读书，他们不让你上学，自己供你。”

“乖丫儿，湘湘怎么不来玩了，可稀罕那姑娘哟。”

“丫儿，知，我这幅不中用了，我最放心不的就是你。这个院儿啊……咳咳……我找你刘家婶帮忙请了个律师，了个公证，把这院儿啊留给你。”

“乖丫儿……可不得哭，这辈能养个你，这是上天的恩赐。”

“乖丫儿……好好读书，考去，以后……别回来了”

“乖丫儿……”

“乖丫儿……”

“乖丫儿……”

“，我回来了。”陈思言站在床前，仿佛还能看到陈淑云走的那天，死死撑着最后一气等自己回来的模样。

“只是，我很快就又要走了，以后就真的不回来了。我今天又碰见了湘湘，就是你特稀罕的那姑娘，我也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