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地让他侍寝。前面和后面都被撕裂，这对成澈甚至算不上什么大事，唯一让他惶恐的，是微微凸起的肚。

这个畜牲的孩。

家主似乎也发现了这一，把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戏谑地看着他：“有了？”

他不缺儿，除了少主，还有其他六个兄弟等着继承他的位置。但是如果他不在意这个孩，自己很有可能就于一最糟糕的状态—一个大着肚的双，不知会有多少非人的玩法。

他承受不起，现在也不想寻死。心中一旦有了一丝希望，就要不顾一切，竭力去争取。

他的希望来自于那个站在窗外愿意抬看的少年。

“家主，”成澈矮跪在男人边，小鸟依人的姿态，“这个孩，一定会对您有用的。”

男人目光轻佻，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只当逗一只小狗：“哦？你说说看。”

“家主知能用人来试药吗？”成澈端正了，一句话戳中要害。

万家最负盛名的就是用药，五八门，应有尽有，用人试药自然不可避免。

“知万家于制药，何不趁此机会，用这孩，让万家的药局只针对您的永葆健康的药剂呢？这孩是您的血脉，自然更为准。”

男人目光邃起来，开始打量起前这个柔弱无害的私。虎毒不，真的有这样的母亲，在自己的孩未世前就想让他成为试药的实验吗？

“为什么这么？”

成澈粲然一笑，依偎到男人上：“靠家主庇佑，自然希望家主久。”

男人哈哈一笑，答应，没起疑心。

孩降生的那天清气，刚刚秋。在万家，双人产还是一次，因着那个试药

的承诺，医者也都十分专业。成澈累得满大汗，看着那个畜牲的孩被抱走，留他一个人孤独地躺在产室里。

少主竟过来了，不知如何躲得开家主的监控，在他额前留一吻。

他还是没有嫌弃自己。

那是万家的第八个孩，取名为万行衍，要唤少主哥哥，成澈被这可笑的血缘关系恶心得不行。

家主暴戾，万家在他手里一定不会久，一直这样得过且过并非久之计，夺权势在必行。产之后，他的前面已经不复以往的致，家主召他次数越来越少，他和少主在一起的机会就越来越多。

而那个孩，也不意外的照他的建议受控于家主。

不久之后，成家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是父母受人之托收了一个义。成澈见了他几面，呆呆的一个小孩，很是可。

自己的那个孩，只比这个大一两岁。

不知为什么，成澈的心像被揪起来了似的，不愿再想关于那个孩的任何事。可是后来，他还是把那个孩送到了万行衍那里。

几年后，少主夺权，家主在突发奇想召成澈侍寝的那一晚上，暴毙而亡。

日终于安定来，成澈被安全接走，万家秩序重建。在新家主上任的前半年里，几乎人人称赞。可是人一旦有了权力，就很难再保持本心，杀戮和会逐渐腐蚀一个人，他挥霍权力，纵享乐，竟走了上一任家主的老路。

而成澈，也在逐渐衰老的年岁里，彻底失去了那日少年钦慕的目光。万家这个充满了肮脏与污秽的地方，不该有的意也被沾染，变成烂泥里任人践踏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