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凌语大人，没想到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他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讥讽，但凌语知他在合自己演戏。

伍艾林对旁边那个拿鞭的说：“放东西的地方已经知了，现在要问密码。让凌语来审，最迟到天亮，如果还审不，也不用审了，直接施行B计划，到时候把他成傻，只用他这个人，这张脸就行了。虽然风险大一，但是拖去更加危险。”

那个人了，往旁边退开。走了几步又回，把手上的鞭给凌语，说：“他得很，你别留力，不打死就行。对了，也不能打脸，万一审不来，这张脸还有用。”

“好。”凌语接过鞭，空了一，发“咻啪”的脆响。

“啧啧啧，”凌语在万行衍面前踱步，不断用鞭柄的一翘着手心，“家主，主人？你打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吧？”

“是啊，没想到。怎么，你要对我动手？”万行衍挑起一边眉，视线完全没离开过凌语的睛。神里是只有他和凌语懂的默契。

伍艾林和原本就在仓库里的人都没去，他们或远或近地以不同的神看向这边。

不能怪我啊。

凌语在心里说了句，开始一边绕着万行衍走一边观察他的状况。

他赤的上半前后背都有不少伤，大分是殴打后的瘀伤和新鲜的鞭伤。其中不少伤肤撕裂，了不少血。但总看来还都是伤。看来他们之前的审讯方法主要还是用药和一些不留伤痕的微小刑为主。捆着手腕的绳有拇指，很结实。凌语仔细看了看，是普通麻绳。

至于，看起来有打颤，应该受过刑，不过还能站得住，问题应该不大。

伍艾林他们的视线越来越怀疑，不能再拖延了。

凌语退开几步，又空了一鞭。鞭甩动起来就像一条剧毒的蛇。

鞭第三次扬起，再落时在万行衍后背，声音清脆，好像撕开了风。

“唔……”万行衍抖了一，微微仰起。鞭痕很清晰，凸起一条鲜红的棱。

“我不会手留，”凌语说，“放信的保险柜密码，说来吧。说来好歹能死得面些。”

万行衍嗤笑：“凌语，我死了你是要殉葬的。”

凌语站在他后，唰地又是一鞭上去。接着又是一鞭，再接着又是一鞭。鞭不断地上去，偶尔压在原先的伤上，带一串血珠。

万行衍被注了增剂，每一鞭的疼痛都放大了无数倍。他隐忍地闷哼着，手掌抓着绳索，手臂肌绷得的。

凌的发丝，苍白的脸，上密布的伤痕，还有手腕的绳索，背后不间断的鞭打……万行衍熬得有些狼狈，被鞭照顾到的肌因为疼痛而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