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一次见面你说：『终於见到你了，识唤。』」

「因为他不是真的。」

格斯歛起几乎是轻蔑的笑，说：「我们偏题了，刚

「带来的确实是数据。」格斯说。「你看到的瓶装染源，没意外的话应该不像梦里有活动。」

「那是假的。」格斯带不耐。

「即使他无法在现实现？」

「那就不是真的染源，染源只在梦中有形态。」

「我看到实染源了，在现实世界里。」识唤单刀直。「我一直以为带来的只是数据。」

一阵凉的夜风来，楼的植微微摆动，青草的味寡淡，一片叶被风得飘起，在眩光夺目的夜景左右轻晃落，显得格外薄弱渺小。

「我不跟你吵哲学问题，我只想知染源是甚麽。」

「所以－为甚麽选上我？我明显没有你懂得多，也不如其他梦猎手有更丰富的解决任务经验，不你要选择对染源或梦主甚麽，选择其他等猎手都是更安全稳妥的方案。」

「但他在现实中现了，我亲看到的。」

「因为那是组织为了制造恐惧和引投资创造来的复制品。」格斯顿了，嘴角再次仰起。「你很会话，是不是？」

「是没有。」

「我就是知。」格斯微笑。

识唤的掌心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已经微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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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正在回答你的问题，只能存在於梦中的事是真实的吗？」

「不，他是真的，他只是以资讯的方式呈现。」识唤思考着。「染源不是个案梦境中现的想像，而是跨梦境真实的存在，只是在每人梦中型态各异。」

一行红文字像是快速输般从左至右现在识唤视线的右上角，是一串视讯通话的 ID 码，由於不在铁工作室，识唤开启平面对话萤幕，给予音频权限後打给格斯。

「如果你没说谎的话，你刚刚承认你跟组织关系匪浅或有秘密资讯来源。」识唤有不耐。「你为甚麽不乾脆跟我说你的结论？我很明显有甚麽是你想要的，否则你大可以选择其他更等的梦猎手。」

「喔？所以你觉得染源在很多人梦里现，就是真的了？仅存在於梦境的东西也能是真实的吗？」格斯饶有兴味地问。

你问错问题了。心理的另一个声音说。你应该问，你还有甚麽好失去的？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

「可能我只是随便选了个人。」

识唤的兜帽上衣纹风不动，毕竟这里再也只是幻象。他起，走向刚刚走楼的，与刚打开门、准备自杀的男友成像肩而过。

「想通了？」格斯问。

「是。」识唤说。「一件东西之所以不是真的，是因为只有一个人认知到他的存在。但染源跨梦境的现，代表他确实的存在，且是真实的。」

我有多想要找到真相？识唤扪心自问。

「你怎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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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哭。他想。

虽然市面上通的用视觉晶片有类似保险丝的阻断伤害设计，但阶骇客还是有可能突破防御，更遑论是来自一个同样能现在别人的梦里的神秘客？

「为甚麽染源只能在梦中有形态？」

识唤坐在烈权的病床前，这次的伤比上次更致命...就梦中伤势而言，虽然是必死的伤害，但时间极度短暂，在大脑完全反应过来前就及时回归了，而且抢救及时，只能说送医快速也是组织的红利之一。

「你怎麽知？」

觉资讯，还能透过增现实技术在者前显示资料，相反的，受到染或骇的副作用也极大。

识唤皱眉，格斯表现得像只看着线球的猫，几乎是好玩的盯着线球一秒会去哪里，而他就是那倒楣的无知线球。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