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该如何抗争呢？

疼吗？

在这一刻，所有的委屈都消失不见，她突然安心了。

一个人的睛里怎么能冒这么多泪？也不，抹也抹不净似的。

不然怎么会有人敢孤横跨大半个中国，直往火线里奔去？如果不是因为，这世上又如何会有这样的勇气与胆量呢？

不她承不承认，她都是他的。

而对于朋友是一哄法，对于人，就是另一了。

是哄不好姜素莹了。

姜素莹愣住了。

不是用胳膊环着她，还是拍起后背，甚至学着小时候老孙哄他的架势轻轻摇晃姜素莹，都不用。

久以往，家不是家，国将不国。哪怕安居一隅，都是投降、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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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得抗争。

廖海平一向有一些行动力。

正如人是只会对人哭泣、撒、像孩一样不讲理那样，姜素莹愿意用这样崭新的面目对他，就是最好的兆。

疼。

窗外黑着，没有答案。

空气除了不断拍打的声，只有无边的喟叹。暧昧如同桃酒，醉的人昏昏然。

退一步则步步退。

他想通这一层，便低，吻了去。

但渐渐地，疼里有了别的滋味，心底最细的地方有了，燃起一串磨不灭的火。

老病不是那么容易改的。此刻如同猎终于得手，他要把她吃去。

而在姜素莹思考的功夫里，廖海平察觉到了她的分神。他从背后俯过来，惩罚似的掠夺了她腔里的所有空气。

疼痛与快活周而复始，成了一个循环，没有尽。

凉了，没人在乎。

她泣了两声，没有推开他。而是带着未的泪，抬起手搂住了廖海平的脖颈。很快她的被男人压后的木桶，顺着溅起的往沉溺。衣裳成了神奇的织，见就溶。

廖海平原本单是搂着亲着，却突然觉得不够。他压不住心里久暗涌的念，微微用了力，用牙齿去叼住那雪白的。

南边的队伍在往努力北打，却架不住其中有人想要议和。北面的清旧猫在关外搞复辟，而日本人夹在中间，推波助澜，想捞一杯羹。

而姜素莹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短促的尖叫了一声，里几乎又带上了疼。

抚摸是烈的，是烈的。姜素莹整个人被包裹着，成了才从母中脱胎的赤|模样。

姜素莹生了一副好臂膀，廖海平初见时便看到了。

男人耸动的汗珠往滴，有那么一不小心砸在她边，又被他切的吻掉了。那吻是的，是的。是咸的，是甜的。滋味复杂且矛盾，叫人分不清、尝不透。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但一秒，男人又把她的朝着桶边上翻了过去，加快动作，让她活了过来。

只能是他的，必须是他的，理应是他的——廖海平废了那么多心力，熬过这么多曲折，终于见了光明，再没松嘴的理了！

廖海平是不畏惧寒冷的，天生像是被炭火烤过。而他上是如此，单是挨着他，姜素莹就觉得和。

因为她是他的。

那胳膊圆、饱满，哪怕饿瘦了，依旧有些丰的规模。

姜素莹肯对他哭、肯对他委屈与嗔怒，都在说明一件事。

往鄂东去，去找张玲，也许是条路。至于更多的，姜素莹也不知。毕竟战争与反抗从来就不是过家家酒。总会有人血，会牺牲。

但自责之余，他又觉得满足。

明天什么时候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