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后背一离开座椅，边上林温就自然而然的靠了去，等周礼再想靠回，才发现空间布局改变，剩余椅背度好像没他肩膀宽。

林温小声跟前面说：“老汪，便当包。”

他今天没发型，自然发柔顺，有几分复古，侧脸线条又冷，这角度让林温联想到九十年代电影镜中的港星，朗、净、活力、颓废，各矛盾词汇叠加，才能演一余味悠远的故事。

林温并没睡太死，意识一直浮浮沉沉。她心里知这是在车上，可是脑中零碎的梦又让她游离现实之外，所以她怎么都掀不开。

“香椿。”

她没吭声，反正也就凑合两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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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轻轻起林温的大拇指，把果盒从她手里放来，盖上盖，他弯腰把盒放回便当包。

中午光意，车又像摇篮，周礼一直在回复信息，林温端着果盒等半天，想着想着，思绪飘远，最终没能撑住，困意一将她脑袋摁去。

肖昨晚在店里呆到三多，睡眠严重不足，车上速没几分钟，他就耷拉了来，差梦时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边上有人睡觉，林温说话动作都特别轻，周礼有样学样，声音也降好几度。

周礼顺手把手机调静音，边上林温也自觉拿手机调了一。

“嗯。”

肖心愉快，尽量贴门坐，给林温腾更多空间。林温骨架再小也是个成年人，她坐是能坐，但后背没法往靠，一靠就要贴住边上的人了。

周礼吃了一块，盒又朝林温递了递。

“我成了天妇罗。”

换西装，周礼不太像昨晚那个严肃的财经节目主持人，林温倒想起袁雪上回对周礼的形容。

第11章

“你包里还有什么？”周礼问。

直到周围讲话声放大又放大，像夏天的蚊一样无法让人忽视，林温终于勉力撑开双。

林温替他拿着盒，看见他前额碎发自然垂落到眉尾。

是周礼的电话。

林温骨架小，人在对比后更容易满足，后座空间的改变好似劏房变成豪宅，周礼和肖二人总算坐得舒服，都放松来。

“香椿？”

聊了一会，周礼手机又微信，他把果盒递给林温，低回复消息。

周礼讲完电话，肖迷迷糊糊：“手机静音。”

他去林温手里的果盒，林温动了动，但睛还没睁开。

“……”

“……你现在要吃？”

最后，他面无表维持着后背腾空的坐姿。

林温摇：“我不用，你吃吧。”

肖随即上车关门。

“……晚再说。”周礼有好笑。

便当包在副驾地上，汪臣潇本来就嫌挤脚，正好把包递去。

等周礼再抬，就看到林温脑袋耷拉，睛闭着的模样。

周礼一顿，静静地看了一会。大约几十秒后，他收回视线，闭上，抬手了眉心。

周礼看向她，突然问：“果呢？”

林温从包里拿两盒果，分一盒给前面，另一盒她递给周礼。

“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