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全是。

杀戮漠然地与季锦对视：“去洗个凉澡。”

季锦虽是季家明面上的少爷，但地位向来是在杀戮之的。若照往常，对于杀戮的命令他铁定一地执行，然而现在大脑却不听使唤了。

反而勾了勾嘴角，一言不发地继续盯着杀戮。

杀戮知被勾起的Alpha有多难缠，因此稍稍纵容了季锦有些放肆的打量目光。

他再度重复了一遍：“去洗个凉澡。”

这回，季锦坐起了，却没有站起来走向浴室，反而哑着声音问杀戮：“你刚才说，自降份与影亲王平起平坐，那岂不是地位在我之？”

杀戮双微眯，用冷静到慑人的语气回应：“你的地位，是我给予的。”

想要剥夺，随时皆可。

后半句话杀戮没说来，但季锦自然明白。这位少爷坐在沙发上闷声笑着，鬼一样的兽面是极致的恶，天使一样的人面是极致的善，他用这样的善恶双瞳盯着杀戮，显一丝狰狞。

“杀戮。”他问，“一个为了家族透支所有的Beta，还没尝过的滋味吧？”

这句话问得极尽轻佻，又实在是太过大逆不，杀戮一时未能反应，片刻才咂摸季锦的意思来——他坦然地颔首，淡淡地回：“你若是需要发，请便。但我并不是你的发对象，季锦。”

在季锦中，只能看见男人的嘴一张一合。这个人好像永远都只有这样平静到孤寂的表，为杀戮，他必得保持无悲无喜的冷静状态，时刻控制着任何可能导致过失的多余绪，那么多年来，季锦好像并未见过杀戮脸上的笑容——不对，面对着纪清那只幼崽的时候，杀戮也是会笑的。

“呼……”季锦低，不知是哼笑还是苦笑了一声，他说，“你把我当那小家伙，行不行？”

杀戮微微疑惑地歪了，片刻才意识到季锦指的是梵曦。

“……为什么？”杀戮的目光扫到季锦间，眉轻皱，撇开话题再次重复，“你需要冷静来——”

“我冷静不来。”季锦截断杀戮的话，他稍稍弓着，全上燥难忍，“要么，你把纪清叫来；要么，你自己过来。”

“别太过分。”杀戮的目光渐冷，“这次来匆忙，没带抑制剂。所以，你最好好自己。”

语气已然透十足的冷漠与疏离。

季锦支住额，独自在的海里沉沦，他能意识到自己对杀戮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他依然忍不住将这大逆不的神发扬光大。

“季家已经不需要杀戮了。”季锦的嗓音愈发喑哑，“你……能不能脱离开这个份，当个普通人？”

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