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趴在岸边观看——那懒洋洋的模样，伴之以促狭的目光，总让人觉得它们是在看傻。

不仅如此，在愈发频繁的训练中，纪清也能觉他曾经的兽军对这样的集训持有不太明显的抗拒绪，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绪逐渐蔓延到每只兽的上，就连羽蛇也蔫蔫地挂在树枝上提不起神。

尤其是藤和雾兽。

而这只是个开始。

又过了没几天，藤烈地抗拒起训练这回事，它们蜷缩在树上，易怒而谨慎地与一切外界相对抗，梵洛叫不应它们，只好委屈地告诉纪清藤不听话。纪清来到树，朝藤们伸手去，几手指细的幼藤怯怯缩缩地缠上纪清的手腕，传递一极度不安的绪。

同一天晚上，雾兽也变得惊慌畏惧起来，它们数量稀少，却相对大，大生的恐惧绪直接影响到獠和羽蛇的心态，致使整个兽群都弥漫在一迷茫而畏惧的气氛当中。

对此，梵洛也十分茫然，它一再向纪清保证自己在训练中绝对没有罚兽类的行为，甚至还把自己受贿的事给秃噜去了。

看到纪清沉的神，梵洛心慌慌地围着他转了几圈，赶冲到自己好兄弟獠王那里询问况，獠群表示毫不知——它们只是被其他兽类影响了绪。

为了谢罪，梵洛又扑住一只雾兽，可那只雾兽明显是被吓破了胆，传递的信息艰涩而有限，梵洛使劲理解着它的意思，可这信息总透着一莫名其妙的意味。

“有更级的生让它们觉到危险？”纪清喃喃着，“能够让它们觉到威胁，并且被威胁到吓破胆的生……是什么？”

纪清看向梵洛，一人一兽都很茫然。

于是兽群的训练被暂时搁置来，纪清钻时生二楼的资料室翻看了两天的文献也没找到比雾兽还要有威慑力的生，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发蓬脚步虚浮地走资料室，还是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自己的兽军怎么了？

诡异的事不止一件，除了整日惶惶的兽军，季家那边也没有任何动作，如今距离纪清从迷窟回来快要一个月了，季家上安静如，低调静默得像是不存在似的——仿佛纪清杀的不是季家人一样。

此时此刻，聂杨正站在窗边定定看着杵在楼的纪清。兽军集畏缩惧战，纪清是最心的一个人。当年他们在鸢带领兽军战也是这样，有几只年轻人鱼不愿打仗，只想在营中醉生梦死，甚至影响到了兽军的整气势，纪清便在思熟虑之后以雷霆手段斩杀了一只人鱼，并且把其他几只同样附和的人鱼吊起来晒成鱼。

此后，兽军中再也没有现过恐惧退缩的绪。

可如今，纪清没法再用同样的手段镇压这绪，因为这恐慌已经现在每只兽的上，一旦同伴现伤亡，恐惧绪会像火山爆发一样崩溃，彼时，溃散的不止有兽军，还会有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