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是从养场里发现的。”纪清了眉心，他盯了这份报告太久，以至于有些生理不适，“看完这份文件，你们应该都能想起一些与兽类相关的事件……有什么线索吗？”

这时候，傅归与邢墨反而是离真相最远的人，他们即位后便一直负责贯彻季家的指示，一丝一毫关于季家的事都没有听说过。

不过，这应该也不失为一条线索。

傅归沉：“我们本接不到季家的人员，关于兽类研究报告，我们提供不了线索。不过，有一很可疑……季家对于从前的事讳莫如，或者说，他们对于历史讳莫如。摇筝从不许版三百七十年前的历史书。”

“三百七十年？有这么准确？”纪清微微探了。

“嗯。”邢墨接过话来，“我们与季家接不多，但对摇筝大大小小的各项事务都十分熟悉。关于这方面，摇筝明令禁止一切有关三百七十年前的历史读、科普读、历史教材的撰写与发表，甚至连涉及时间稍早的文学类书籍也被禁读。”

“不会有人到怪异吗？”纪清问。

“不会，或者说，很少。”邢墨平静，“禁史令早在我们生之前就有了，所有在这之后生的人，只要稍加引导，就会觉得不懂历史也是理所当然，久而久之，自然没有人再去究为什么了。如果我们不负责这方面禁令的话，我们也会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

纪清怔了怔。

他好像就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当然，这只是在我们上这个位以后才接到的事。”傅归补充，“没有任何资料能够让我们看到三百七十年前的摇筝，但我有幸云游过其他国家，偶然注意到了三百七十年这个时间——三百七十年前，是摇筝的国家版图成形的时候。”

会议室里的空气静默着，每个人都在苦苦思索着这一切究竟有何联系。

无果。

“很难说摇筝的历史与季家研究兽类有什么关系，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我只是提一直以来季家让人困惑的。”傅归将这死寂打破，轻声，“之所以提到这一，也是因为这中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这份文件中现了三兽群，养场的兽群、家养的兽群，还有迷窟的兽群。要知，迷窟曾经是摇筝的附属地，是一繁华的地界，可如今却破败不堪，成为生死试炼之地。历史上，迷窟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但现存资料里完全找不到迷窟的影，这说明迷窟也是季家讳莫如之。而恰好，迷窟中的兽群也现在了这份研究报告上。”

会议室里重又陷寂静，一个打破这寂静的，是聂杨。

“兽类的话。”他低声着，“我是人兽所生……即，护族之兽与Alpha的孩。”

傅归看了他一，又转看向梵洛。

梵洛朝傅归呲牙咧嘴——看什么看，没见过护族之兽吗，他又不是我生的！

聂杨注意到傅归的视线，摇摇：“梵洛虽也是护族之兽，但尚还年轻……与我多少有些亲缘关系，却也十分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