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曦的样，分明是要邢墨给他一个答案。

邢墨被曦的信息素引诱得冲动而燥，本来不及细想后者的自信从何而来，他猝然将曦压在了床侧，失控地想去咬他后颈。

男人弓着坐在床边，似乎对刚才失控的行为有些懊恼，他沉默着攥拳，手腕都在颤抖。

邢墨笑了，那张谪仙似的面容笑起来如同风化雪，却又妖冶万分：“我想，我当然想。这迷窟的人，不是芳百世，就是遗恨万年，只要活去，我什么都能拥有……我为什么不想呢？”

曦方才那面一样的神忽地破碎掉了，他眨眨，像又变回先前那个少年，歪瞅着邢墨，粲然一笑：“你会活去的，你会成为摇筝新的亲王。”

“说实话，你想不想当亲王？”乎意料的，曦这次没跟他科打诨，反而认认真真地抬看向邢墨。四目相对，邢墨突然有被看破心事的错觉，他想别开目光，却又觉得跟这样专注的曦对话是一难能的奢侈，莫名的心绪让他住曦探究的视线，二人霎时陷沉默的泥潭，各难自。

如曦所说，暴雨一停，他就离开了，此后的时光里邢墨再也没见过这个少年，至于曦那天晚上所说的一切，也在往后的日里得到了应验。

面前站着一位形容优雅的斯文男人，他朝邢墨鞠了一躬，慢条斯理地说：“此后的五年里，您将在这里度过，并为先前所犯的罪行忏悔。”

邢墨沉沉地盯住曦的眸，后者一扫平日里的鲜活生动，像贵的上位者那样古井无波地看着邢墨，神不说蔑然却也带着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超脱，仿佛像是变了个人。

“必须回答。”曦毫不畏惧地回答。

邢墨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让我回去！”

这三个字莫名地刺痛了邢墨，他骤然回过来，着血丝的双盯着曦，似乎是不解，还有愤怒。

“有多重要？”

曦没急着回答，而是真的认真思索起来，隔了一会儿，他说：“跟命一样重要。”

“这想法这么重要吗？”邢墨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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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烛火明暗，邢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曦垂首的模样，语气却十分不屑：“你才见过多少人？”

曦慢吞吞地坐起，把自己缩在邢墨后，小声说：“没事，我习惯了。”

……

“您说迷窟？”男人温和一笑，“您回不去了。”

曦凝视着邢墨，郑重其事地：“重要。”

“那又如何？”男人仍旧笑得那般迷人，“让我想想，你们叫他什么……曦，对，是曦。曦托我转告你一句话，‘迷窟的人，不是芳百世，就是遗恨万年，只要活去，你什么都能拥有’。”

习惯了。

这样的曦，在相的两周从未现过。

想标记他。

窗外一阵大风，忽地熄了屋的蜡烛，得门窗轰然作响，二人的世界骤然沉晦暗之中，这让邢墨略略一顿，接着将曦推开了去。

“必须回答？”邢墨已然侵曦的空间，几乎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如同侣，他死死攥住后者的手腕，带着过分势的占有将他禁锢在边。

差不多在一个月后，邢墨被几个神秘人打昏抓了起来，再醒来时，是在天牢。

“我觉得不。”曦也坐在床边，一边低帮邢墨换药，一边嘟嘟囔囔着说，“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意志力和战斗力最大的人……要是你真有能走迷窟的本事，当了亲王反而说不定是好事。”

然而知晓他意图的曦却意外地惶惶之，躲避不及，又挣扎不开，被攥着双手，又被男人行压到床上，的气息游移到他肩颈，尖已经上了所在的位置。

突然的冲动让邢墨反手扣住了曦的手腕，一言不发地近曦周的空间，后者没有挣扎，而是极度认真地看着邢墨，嘴微张，又重复了一遍：“说实话，你想不想当亲王，告诉我。”

“冷静。”曦死死撑住邢墨的膛，极力拒绝着对方的标记行为，“冷静！”

想标记一个Alpha，多可笑。

曦也不打算跟邢墨解释什么，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半晌才低声说：“雨停以后，我就走了……记住你跟我保证的，你想要当亲王。”

答案，邢墨没有，也懒得去想那么多，但就在这样难言又暧昧的对视中，邢墨却再次嗅到了曦上那清淡的信息素的味，这恬静的信息素借着窗外的风钻邢墨鼻隙，令人神百倍也令人无端沉醉。

“这不符合迷窟法则！”邢墨怒吼，“从迷窟中抓人是违背法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