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顿了顿，疑惑——？

这一幕还真是……十分难得。

旗越笑了——我没有退路了，才会帮你。他们，不确定。

纪清——还有他们。

旗越拍拍纪清的后背——太冒险了，只有我不够。

“大人……”聂杨一边无奈地轻声唤他，一边拎着被将人提溜起来，把纪清从烘烘的被窝里剥来，“不吃早饭会变傻的，您看打扫园的伯伯，他小时候就不吃早饭，现在就只会给浇。”

否则就把梵洛炖了吃。

笑死人了，大狗。

如果不是纪清对小孩这个角太过投，他现在可能已经笑声了。

……

纪清：“？”

纪清——现在有你了。

纪清——摇筝医术发达……

旗越——没有人会用一个瞎当战场指挥，我的权力早被架空了一半。

“大人！”聂杨板起脸来，却不忘控制好自己的音量，生怕真把纪清吓着，“大人您再不好好穿衣服，我就把时生一楼那条大狗炖了！”

“我不要门！”纪清撕心裂肺，“让我睡觉！”

纪清裹着被了一圈，背对着聂杨：“我才不要吃早饭！”

聂杨从亲王那里得知了纪清的况，像哄小孩似地哄他说：“我给大人了好吃的早饭。”

撒泼，打闹，哭！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不能暴，纪清一定把他脑阔敲碎。

旗越——关于从前？

但早上时生亲王吩咐过，务必要在八前把人带到会客室。

二人几乎一夜无眠，你一句我一句，有时聊着聊着就偏了题，又被纪清拉回来继续聊正事。

旗越同意帮纪清的底线是摇筝，纪清同意合作的底线是鸢，二人以国为线，互相约定各不越界，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展开跨国友好。

纪清——也关于以后。

旗越——你只有一个人，斗不过他们。

纪清的手又耷拉去，他久久停在这里，久到旗越以为他睡了过去，纪清这才堪堪回过神来，重新写起了别的话题。

聂杨话语温柔，手底却异常麻利，他力动作快，拎着纪清就跟拎着狗崽似的，翻来覆去转了两遭，就给人上一件白衬衫。

所能及，我帮。别伤害摇筝。

“我想睡觉！”纪清闷闷不乐地噘嘴。

纪清——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云云。

旗越——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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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小孩都穿着衣服门，大人您也是乖小孩，对不对？”

没办法。聂杨叹了气，他握着纪清的两只脚腕拽到床边，拿起旁边的白给大人好，纪清踢蹬着不想穿衣服，聂杨便低声哄他。

聂杨呆呆地看着自家大人光着大哭，神奇地动了动结。

“……”纪清陡地攥拳，地抵着旗越后背。

旗越——我不，没有你的允许，我不敢重见光明。

纪清本来打算第二天睡到日晒当，结果七多就被聂杨叫醒了，瞥一旁边的被窝，旗越早就不见了，不知什么去了。

“我不穿！我不穿！”纪清挣扎踢闹，聂杨给他系一个扣他解一个扣，面系好了，上面的也解开了。

纪清一就坐在床上放声大哭：“我想睡觉！凭什么不让我睡觉！别的小孩这个时候都在睡觉！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