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位亲王是这个国家的首脑之一，负责一分国家事务。”聂杨斟酌着说，“傅……傅归大人，也就是时生亲王，他掌握着时间与生杀。您可以理解为，他运转着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手中握有至无上的生杀权利。”

不知站了多久。

纪清微微眯起来。

他太知傅归叫纪清去什么了。

纪清知聂杨不会说什么，但也正是因为聂杨不会说什么，他的表才更能说明什么。

聂杨有些动容地望着他，那只墨绿的瞳中既有兴奋也有苦涩。

纪清叼着糖，在脑海中简单整理了一信息，轻轻扬起嘴角：“提到国家的时候，你一直说‘这个国家’。这个国家，聂杨，是不是你的国家？”

知了这些，我才能更好地当他们的玩。”

纪清的笑容越发郁了些：“三位亲王，看来都是极其厉害的人。我想，曾经为S级Alpha的我应该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否则，也不会被三位亲王盯上，是不是？”

纪清上去的时候，傅归正坐在最外围的工作台前作，其余的家仆或工作人员则张有序地在钢架之间穿梭，着纪清看不太懂的工作。

“大人。”千言万语在齿间挲了一遍又一遍，聂杨却只挑了最无关要的一句话，“大人，您去吧……我给您准备糖。”

“您不是玩！”聂杨突然抵地大叫起来，他神惶急地扒住沙发，重复，“您不是他们的玩！您不要妄自菲薄！”

纪清本就没指望聂杨能透更多信息，于是好整以暇地叼住糖，准备听故事。

时生二楼是一片偌大的工作区，采用隔间分成类似图书馆的样式，中央以天井打通，又采用有单面镜特征的玻璃地面粘合，从二楼往看，恰能看清一楼的景象，而一楼的人抬却只能看见一面大的镜。

“纪清。”一沉声突然打断了聂杨的话，刚才还在信息中从容推测的纪清蓦然觉得后背发凉，他抬看向楼梯，傅归正站在那里。

“大人……”聂杨轻声嗫嚅着，他忍不住又向前跪了一步，“大人，请允许我提醒您……您或许相信您的所见所闻，但您的所见所闻也可能是他们想让您——”

聂杨的骤然绷，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纪清。后者吃糖的动作让他看上去十分乖巧，甚至连语气都染上甜味，可真正说来的话却又极其锋利而咄咄人。

然而这剑弩张的对峙也只是一瞬，傅归丢一句“过来”便转上楼。其后，觉到危机解除的聂杨重重松了气，他低来看着沙发里的纪清，睛里有些打转的光。

纪清的信息素刚刚恢复，隔了片刻才从傅归弥漫的信息素中受到尖利的杀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嘴里的糖都不甜了。

聂杨倏地站起来，意识地把纪清护在后。

“我不是玩？”纪清一字一顿慢慢咀嚼着，“那我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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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杨的神猛地一滞，他攥双拳，停了许久才垂去：“抱歉大人……我、我给您讲讲三位亲王的事吧。”

“邢墨大人，他名号庚。庚意指嗣与癸庚，嗣是说庚亲王掌握着人们的繁衍生息，癸庚指粮，或许说是后勤更为恰当……”聂杨挠挠，“至于旗越大人，他的名号是戎征，也就是戎征战的意思，他的手中握有国家兵权，负责戍卫这个国家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