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思绪从记忆力拉扯来，季芜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些，突然换了对风歧的称呼，“姑姑，秦周两国要开战了，”

“姑姑，这个局面，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季芜忽的正经起来，别过看向墙外的天际。

秦、周僵持已久，开战本就不急于一时，更何况大秦现在政不稳。

实在是乏累，风歧索将话摊开了，“陛，不你于什么目的，你都清楚，臣对您，绝无任何私，”

秦、周开战，无可避免，这一凤歧再清楚不过。

季芜骤然回过神来，赶走上前将人扶住，“姑姑，是我不该，我心急了，”

凤歧没有答话，继续抚琴，她潜秦国，本就是为搅局势的，除此之外，一切的愫在家国大义面前都不该有。

凤歧那时说希望季芜能像大漠里的千岁兰一般，即便是无云无雨，也能傲然存活。

将桌上已经放凉的汤药一，风歧皱了皱眉，对季芜今日死赖脸的态度有些意外。

风歧那时对季芜很严厉，所有人都在夸赞风歧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只有季芜知，她打起人来，从不会手留。

季芜若率先向周开战，在风歧看来，无疑是自寻绝路。

而那时，季芜每天期盼着的便是夜季芜来找自己授业。

季芜对风歧避而不谈的态度并不意外，想了想追至殿，“姑姑，我还想听您叫叫我的小名，那样听来更加亲切，”

季芜当年被先皇后收养，自小就被丢暗卫营里训练，每天学的都是怎么杀人，至于治国理政，所有人都默认与她毫无系。

是个念旧的人？”

木尺上刻着岁兰二字，木尺表面有因常年抚摸而散发的古旧光泽。

疑串联在一起，季芜恍然大悟，原将风歧虏到秦里，只怕是早就存了不可言说的心思。

一瞬间脱力，风歧阖眸，只觉脑的厉害，任由季芜扶着自己躺休息。

“陛，我从未有心，”回答的很脆，凤歧言罢就要起回殿。

如此，到便宜了季芜，顺着原的安排，稍作调整，这个世界的任务度能加快不少。

面对季芜的问题，更是无措的很，不知从何答起。

“陛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凤歧顺势将木尺收回，角弯起，似是很满意季芜的反应。

风歧语气平静，眸光转而看向季芜，似乎想要从季芜的表里看什么来。

这些话，风歧大可不说，季芜挑眉，应，“看来姑姑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

这把尺，正是当年风歧私教导季芜时，用来训诫她的。

昨晚病来势汹汹，今日一早又要来应付梁王，风歧还没得空好好休息。

季芜穿越到原上，一直不理解的一是，原在担着百般骂名的同时，培养了忠心耿耿且大披靡的军队。

季芜话还没说完，就被风歧急急打断，“陛，臣累了，”

师傅的严厉，加上季芜的天资，步神速，将落的课程一一补了回来。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风歧看向刚才梁王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陛，梁王虎视眈眈，你知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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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片刻，风歧继续，“刚才梁王来找我，与我联手，你的境恐怕是比你预计的要严峻得多，”

听着同样的曲，突然变得沉闷起来，季芜转过，看着风歧笑着问，“姑姑难不问问我是为什么？还是姑姑当真无心？”

这二者并存，太违和了。

季芜看着风歧睡去，才起离开太虚。

岁兰，是风歧给季芜取的小名。

而恰恰是凤歧当年在梁王府里的善意，唤醒了季芜心中不甘不愤的。

原早就知了风歧周国公主的份，登位后故意行事昏庸无，怕是想效仿周幽王，以江山博人一笑。

风歧单手撑着桌沿，脸比刚才更显苍白，看起来虚弱的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