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救来是何肆一个人的主意，3班球员那么多，他只劫了你呢。”说完，还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魏剑那没什么表的脸终于松动了不少，罕见的对黄全一扯了个笑容。一旁的纪玲珑好奇地问：“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黄全一只是伸手了他的发，说：“别问了。倒是你，准备好了吗？来真的哦。”

“嗯！”脚底已经发发胀，指尖也早已躁动不安。“来吧！”

各自带了个拖油瓶，黄全一、陈景铜、魏剑和何肆的力消耗得特别快。陈景铜像舍不得邹晓光拿球似的，每次何肆要传球他都冲到最前面把球拦了来，半场来他的球衣都能拧。

魏剑果然非常认真地守着何肆，他好像连球去了哪里都不，只是一个劲地贴在何肆侧，像糖一样粘得死。而且他的动作很快，似乎总能猜到何肆一步要往那里走，总是先他一步地抢占先机。何肆快被疯了。

好不容易到中场休息，兴师问罪的来了。

邹晓光：“你为什么都不给我碰球！打了那么久我才摸了球一次！还是不小心从何肆手里溜过去的！”

陈景铜：“我怎么会不给你球？是你跑得还不够快。”

何肆：“鬼见愁你大爷！为什么要粘我那么呀！害我都走步好几次了！”

魏剑：“我只能防你，你说的。”

“靠！”邹晓光和何肆异同声地说。

黄全一看着他们两对耍宝，觉得心甚好。他提议半场换一组合，陈景铜、魏剑、邹晓光一组；何肆、纪玲珑和他一组。并定规矩：单对单防守，不能逾矩。因此攻防阵容变为：陈景铜vs黄全一，何肆vs魏剑，剩两个半桶的各自攻防。

球向上一抛，在中场线的左侧落地，由黄全一队率先攻。场上6人都摆好了架势，期待着一场正式的比赛。

“准备好了吗？”黄全一沉嗓，用力一吼。

“准备好了！”像一群威武的士兵，我们一同歌，一同起誓，一同光荣。

没有人在乎时间过了多久，没有人在乎场外不断亮起又暗的手机屏幕，也没有人在乎场馆大叔一次又一次的促。他们只看得到前不断蹦起又落的球，不断追逐着它，控着它，联合同伴一起用力地一次次把球投篮筐。他们了一球，我们就要想办法两球，彼此不断碰撞，偶尔着的肤还会暧昧地过彼此，发梢透，刘海也都被随意地撩成不同的形状，彼此脸颊通红，双带血。

只球，只奔跑。

＊＊＊

“妈……好累啊。”

分不清输赢的一场球，到最后什么攻防规则都被大家抛诸脑后，更像是一场1vs5的比赛，只要球一到手，谁都不能抢走。

陈景铜第一个在地上，双手伸。好久没这样打过球了，这觉…

“实在是太了。”他说。

“虽然我没有到球，可是，我也好啊！”邹晓光也在他侧躺了来，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朝天空大喊。

何肆见状也在了地上，他不忘伸手指着魏剑的鼻说：“次我还防你，我盯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