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吗……也对。生活在这地方，时间会变得不重要吧。”乌迦若有所思，“你有名字，那会有家人吗？”

从关系上来说，他有主神作父，有不少神灵为同胞，所以有家人。卡洛斯。

乌迦目光变得复杂了一瞬，“他们不喜你……是吗？”

卡洛斯。何止是神灵。没有谁听见自己要倒大霉会兴。

“所以……”乌迦牙齿轻轻咬住，“和我不一样，你并不想离开这里。”

卡洛斯思考片刻，拿起树枝。

－为什么？

这里很好，他不需要离开。他是会让人哭泣的厄运。待在这里对大家都好。

“我必须去伊修城。”乌迦叹了气，“我的家乡已经连续几年，因为无人耕而没有收获粮了。大家明明都快要饿死，却每天都还在唱歌舞，完全不担心。我要去伊修城请求国王的帮助，却在海上迷失了方向。船也沉了，只能扒着木，一路顺漂到这里来。”

这不好吗？卡洛斯不明白为什么乌迦要杞人忧天。神灵们不会担心这样的问题，他们的鲜果，酒和金银珠宝永远充足。

“这对卡尔来说很难理解吧？毕竟，你应该很久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了。”乌迦环视荒岛，“这里什么也没有……你要怎么生活呢？”

睡觉。作为神明，他不需要什么必需品。但卡洛斯知人类有衣住行，所以他用树枝敲了敲地面。

乌迦站在石室之中，望着堆成山的宝藏，呆若木。明明这里没有太也没有火，应该黑漆漆而伸手不见五指，可在那宝藏之中的明珠散发光芒，投在珠宝上，金光便照亮了房间。

“好……好多……”乌迦结结，半天说不话。少年中爆发的羡慕光芒令卡洛斯莫名觉得满足。作为一个哀伤之神，这绪本来不该现在他上。人类在为他们的神像奉上贡品时，总是这样的目光，但从来没有人会供奉他，也就从未有人对他有过期待。

石室里没有办法写字。卡洛斯从里面翻一条红石项链，朝乌迦递去。

“给、给我吗？”乌迦吓得手直抖，伸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火焰般温的红石照亮他白皙而致的脸庞。直到现在，卡洛斯才终于注意到他的面容。乌迦和他相比太小了，得低才能看见少年的发卷。田野间的劳作曾经给予过他一副健康的，但由于饥荒，他瘦得形销骨立，青凸起。

“天哪，”少年地叹，“我在梦吧。”

不，人类的梦由几千个梦妖行理，而且毫无疑问诸神送给他的宝藏都是真品。卡洛斯忍不住捧起满手的珠宝递给他。这些东西存在迷里终年不见天日，对他是无用之，如果乌迦想要，带走多少都可以。

乌迦震惊地看着他双手间璀璨夺目的宝石，泪猛地自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