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另一幅躯壳，帮助我行我所不能之事。”

“没有天赋，就去控制有天赋的人。把一切能利用的牢牢掌握在手中。”

“这就是王的行事风格。”

看着安德烈回归了原本的话题，刘一漠的心却不再像最开始一样。

这并不是他想要学习的东西。

他想要的是行走在大地上的能力，是不会与所之人分开的资本，是能够手去纠正善恶的底气。

“不想当王——这是件好事。”

安德烈猛地起，他凑到刘一漠前，父二人抵着额。

他们对视，刘一漠看到安德烈的瞳孔逐渐转化成一红，像是动的血，但是那条血河上方又在燃烧着金的火焰。

安德烈在用命运看他！

刘一漠应激地睁开双回应，青金与红金撞到一起，谁也不让谁。

就像两片浑然不同的天空突然接壤一般，在相接迸发空间碎裂的声音。

看着刘一漠丝毫不退缩，安德烈有些意外，笑得更了。

安德烈：“你的毒我已经解析来了。是生活剂，最大化去激活中毒者心望，同时增幅力量。可能是第四毒素的变——作为单独的王，没有实战意义。”

“你要么想办法掌控他人，让他们为你去赴死，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刀枪剑。要么像个禁一样依附者，寄生在他们的事业之上，然后用你的毒让他们更。”

拥有这样的毒，又没有其他领域的天赋，就意味着不卖谋诡计是活不去的。

甚至就算他不想与别人产生冲突，他也很可能因为负这样如梦似幻般的毒——毕竟是规格恐怖的活剂——而被更者圈养。

“你希望成为者掌中的玩吗？”安德烈中闪着金的火焰，问。

刘一漠并不退缩，但是却有些迷茫。

他也不知自己要怎么办。

两个血族之间的氛围不再剑弩张，他们再如何是两位王、两尊神，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而现在，只是一个老的父亲与不安的孩在谈话而已。

“你迟迟不动，又作希望被引导的迷途羔羊样，是因为你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望。”

安德烈率先示弱地闭上了双，被他的力压迫得没有空气动的空间又活了过来，夜风在他的上。

“望？”

“只要你自私一，前路就明显了。”

安德烈霸地吻在刘一漠的上，探了去。

“属于人类的德把你拘束得很难受吧？不敢为自己的私去伤害别人，很压抑吧？”

“…………”

他将刘一漠的手往自己被金链勒得突起的上摁，几乎是谄媚地蹭着求刘一漠玩双——这样的动作由一个形大的王起来竟然不显得突兀，而自然得在谄媚中有一失态。

足以取悦任何人的失态。

“你想要什么？”

“我……”刘一漠着气，他穿着单薄的衬衫，被衣不蔽的混父亲在夜中亲懵了。

安德烈翻压在刘一漠的上，四肢着地，龙尾晃动着撩起了安德烈间的布匹，他亢奋、却被拘束起来的，充血得在金属笼上，显一屈辱的来。